只是接下來晚晚卻道:“他們父子二人應該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兒,如果他們不蠢的話,不出一個小時,他們就會找到背後那名道士。”
“所以,報警吧。”
——
另一邊,孟家。
“大師,怎麼辦,我懷疑祝家那邊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,有沒有什麼辦法把命格換回去,要是我們被發現了,我們整個,整個孟家就完蛋了!”
孟海河回來的一路都在忐忑不安。
尤其是今天祝老爺子的態度和眼神。
明明以前都不是這樣的。
這讓孟海河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當年換命格後祝家就出事了,但是命格的調換讓他動了邪念。
然而今天蘇晚晚說的話,哪怕沒有任何依據,但是他還是害怕了。
祝家不是有錢人,但是在帝都立足這麼多年卻無人敢惹,所有人都得恭敬著。
因此孟海河一回來,就把家裡供奉著的天師請了出來。
這位天師已經六七十歲的模樣,精白的頭髮披在腦後,不同意其他道長的滿眼慈悲,這位道長的眼裡全都是精光和陰狠。
孟海河一開口便罵道:“開弓沒有回頭箭,你想要把命格換回去,那你兒子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個短命鬼,他也只會是個智障,你現在的生活一夕之間將全部傾倒,這樣的生活你願意,你兒子,你的家人願意嗎?”
孟海河一愣。
他下意識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。
孟清對小時候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,但是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命並不是自己的命,他過的生活都是別人的。
最開始的愧疚到佔為己有,僅僅是需要十年的時間。
因此,孟清在聽到自己要被換回命格的時候頓時激動起來,央求道:“爸,我不想變回傻子,我們再想想辦法,而且祝家可能也不知道不是嗎,如果知道了,今天肯定就找我們算賬了。”
孟海河此刻也有些猶豫了。
大師對他說的那一刻,他就在想,如果祝家的人都死了,那麼這就會變成一個永遠的秘密。
幾乎沒有任何死開,孟海河道:“大師,有辦法嗎?”
大師點點頭,蒼老的皺紋說話的時候似乎都在抖動:“命格一換,絕對沒有再換回來的可能。”
“可是蘇晚晚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有些邪乎,我覺得她可能知道什麼。”
大師卻笑了笑:“知道又怎麼樣,難道她還有辦法把命格換回來不成,就算她敢換,代價她能接受嗎?”
“代,代價?”孟海河眼神中帶著迷茫。
“逆天而行的代價,你覺得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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