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一直沒注意到晚晚,但是看著他被老爺子牽著,也明白這小孩兒身份非富即貴。
但是聽到晚晚說的話後,經理更加生氣:“公司哪條規定不讓狗進來了?”
能進來酒店的,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達官貴人,人家帶狗進來怎麼了?
就算是人家騎著一匹馬進來,他們也得恭恭敬敬地守著。
說不定人家馬都比人精貴。
服務生臉色通紅,知道自己肯定把人給得罪了,只能不住的道歉。
晚晚看著女人的面相,嘆了一口氣:“不努力,又不甘心現狀,明明居無定所了卻還是想要高層人士的生活,小姐姐,做人有時候要實際一點,又多少分的實力,就過多少分的生活。”
服務生實際上長的很好看,成績也不差,不然也當不了酒店的服務生。
然而對方總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活下去,在酒店裡看慣了有錢人的紙醉金迷,竟然也覺得這樣的生活才能配得上自己。
受到氣數的影響,對方就會越來越偏激。
就像今天看到的一樣。
小孩兒認認真真地勸解,可是在服務生的耳朵裡卻聽出了另外一層的味道。
晚晚見對方不服氣的模樣,也不知道對方聽進去沒有。
只不過老爺子看人看了這麼多年,看得出來面前的服務生不服氣。
嘆了一口氣:“把這三個月的工資結給小姑娘,辭退吧。”
酒店裡不需要這樣的服務生。
女生一聽自己竟然因為這點事竟然被辭退,一時間有些不可思議。
他想要找老爺子說清楚,但是卻被經理攔了下來。
一句話不說,直接拎到了財務處,結了三個月的工資,脫掉工作服走人。
晚晚在另外一名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已經提前定好的包廂,坐下後,從章魚小揹包裡拿出了狗子經常用的圍巾。
哮天犬的飯碗晚晚也是隨身帶著的。
小孩兒做這些的時候,動作十分熟悉。
並且一邊做一邊小嘴巴碎碎念:“等以後,晚晚當媽媽,小池哥哥當爸爸,你當寶寶好不好?”
哮天犬坐在餐桌上,生無可戀地任由晚晚給它打扮。
四十五度望著潔白的天花板,可能心裡十分期待自己主人什麼時候才接自己回家。
它要被這個小祖宗玩兒死了。
哮天犬聽到晚晚的話,鼻子一皺,牙齒露在外面,一副要咬小孩兒的模樣。
別說晚晚不怕了,就連老爺子都習以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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