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聞言一愣,反應過來後搖了搖頭:“沒有危險,我師弟和徒弟都要去,我也想去見識一下。”
“而且就算有危險,也是他們有危險才對。”
蘇寄舟放心下來,點了點頭,接著就把目光放到了顧方池身上。
不用問,顧方池也是要去的。
十年的時間過去了,記憶中的兩個小崽子長得越來越高,以前晚晚抱人的時候總喜歡抱住別人的大腿,差點沒把幾個哥哥的褲子給扯掉。
然而現在小姑娘的個頭都快趕上自己肩膀了。
只不過小姑娘還是和以前一樣,對誰都愛撒嬌,時不時還要扯著嗓子乾嚎兩聲。
意識到兩個孩子已經長大,總有一天要去別的地方看看,原本想要一塊兒陪同的心思也歇了下來。
“小池,多照顧一下晚晚。”
不用蘇寄舟說顧方池都會這麼做的,因此對方毫不猶疑的點點頭,保證道:“我會的。”
一晃時間就到了交流賽的這天,晚晚和顧方池都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衣和黑色的運動褲,打扮的十分清爽,
二人早早的起來然後坐車前往武術基地中心。
雖然是簡單的交流比賽,可實際上所有人都帶著淡淡的火藥味。
哪怕如今交流起來臉上都是帶著笑臉的,只不過晚晚可以肯定,要不了多久,這些人一到切磋臺上恨不得把對方踩到腳底。
只不過晚晚和顧方池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興趣。
這群人私底下輕聲談論著什麼,無疑不是在猜測她和顧方池的身份。
“先去找黑土。”
晚晚來著顧方池來到了主辦方的房間,一進門就看見了權勝和唐墨。
唐墨和權勝今天都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衫,兩者歲數相差了幾十歲,可這長衫穿在二人的身上,莫名穿出了那種隱世高手的感覺。
權勝看見晚晚心情十分高興,對著晚晚就是一陣噓寒問暖。
然後朝著身後的孫子權景瑜介紹道:“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認的師傅嗎,這就是了。”
權景瑜在晚晚進來的那一瞬間就見到了對方,也正是因為如此,男人的臉色變化不停,一時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他是知道的,十年前自己師傅認了一個奶娃子當師傅,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,沒想到自己爺爺是真的當真了。
十年過去了,他第一次見到了蘇晚晚的真容。
怎麼說,就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樣。
權景瑜張了張嘴,最後實在是說不出口,只好點了點頭。
好在晚晚並不介意,朝著對方點了點頭,然後把目光放在了唐墨的身上。
唐墨這會兒在幹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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