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事情解決後,一大家子便開始商量晚晚的婚事了。
老父親表示自己不樂意。
就好像一朵鮮花插在了……
算了,這種事情他還真的說不出口。
相比之下自己女兒好像更像那坨“牛糞”。
老父親表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害怕自己嫁不出去的女孩子。
但是兩個孩子在一塊兒,大家都放心。
顧方池雖說脾氣不太好,但是對自己女兒那是真的縱容。
要是換做別人,他還有些不樂意呢。
人是女兒選的,只要她願意,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說好。
結婚當天,晚晚緊張無比。
然而作為晚晚哥哥的蘇與時卻有些不開心。
哪有哥哥給自己妹妹滾婚床的!
自己妹妹都結婚了,全家就自己一個還是一個老光棍。
憑啥啊!
晚晚看著自己二哥憂鬱的模樣,趕緊安慰道:“二哥別傷心,還有人陪你的。”
蘇與時:“誰?”
晚晚:“哮天犬不是這二十幾年都是單身狗嗎,這次它當送戒指的花童。”
一旁被迫穿著裙子的哮天犬:“……”
蘇與時:“……”
要不是今天自己妹子結婚,蘇與時恨不得給晚晚一腳踹過去,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?
只是一想到自己妹子結婚,在送親的途中,蘇與時哭的最傷心。
漫天的禮炮都掩蓋不住蘇與時的哭聲。
晚晚有些不解:“二哥你哭什麼?”
蘇與時抹了一把眼淚,忍不住嚷嚷道:“我能不哭嗎,我妹子以後就要離開這個家了,以後,以後……”
晚晚:“我不就是把房子搬到隔壁了嗎,你放心,以後等我下班了,我還是回家吃飯呢。”
蘇與時:“嘎?”
一旁的蘇大哥提醒道:“顧方池把咱們旁邊的別墅買了下來當婚房,沒人跟你說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