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幼清沒有反駁,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還不等蘇晏清繼續問,劉幼清便開口:“現在你們警察還喜歡調查這些嗎,要是覺得我做了對柳家不好的事情,直接拿出證據不好嗎?”
蘇晏清瞬間臉黑,“你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地方,還以為在家裡可以隨便說話嗎?”
劉幼清被教訓,臉色瞬間不大好。
一群人問了三個多小時,劉幼清卻沒有透露半分。
蘇晏清換了一輪,去辦公室泡了一碗麵吃。
他清楚這種事情在劉幼清身上套不了多少東西,只是晚晚之前在打電話的時候,讓自己想辦法拖延時間,說是鄔婧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。
蘇晏清不知道晚晚是什麼意思,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見此他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江南那頭的晚晚已經吃了三盒盒飯,接到自家三哥電話的時候剛好晚上八點整。
柳意濃因為自己母親的事情無心吃飯,只想快點把事情解決。
而今天的事情對畢妍的衝擊也很大,尤其是看見鄔婧的白骨被運走,她一整天都吃不下飯。
只有晚晚適應良好。
哪怕出事的人是柳意濃的母親。
這種事情見的多了,也就免疫了。
晚晚想著,看了一眼眼圈通紅的柳意濃,最終還是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輕聲道:“沒關係。”
話說之間,蘇晏清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三哥。”
晚晚一邊打電話,腳步這會兒走到了法壇前。
蘇晏清問道:“晚晚,你那邊的事情辦好了嗎?”
“還沒,正準備開始,等會兒三哥你就可以看好戲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晚晚正色道:“這一切和劉幼清息息相關,但是三哥,哪怕這件事是她做的,她也很有可能會相安無事地從警局出去。”
蘇晏清自然清楚晚晚的意思,於是點了點頭:“那我等著你準備的好戲。”
晚晚結束通話電話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收好手機以後,晚晚手中拿起了三隻清香,手往上方隨便一掃,那黃色的清香便無火自然起來。
法壇前還掛著三清祖師爺的畫像,晚晚將燃著青煙的香放進了香爐。
嫋嫋青煙隨風飄揚在畫像四周,江南的晚風帶著一絲輕柔,吹起了眾人的鬢角。
哪怕四周仍然安靜著,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晚晚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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