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伯瑞來找找小糰子的時候,就聽見晚晚正和同村的小孩兒吹牛逼。
同村的小孩兒說:“我爸爸一天能種十畝地。”
晚晚不服輸啊,插著自己的小蠻腰,說:“我師傅能種一百畝。”
同村的小孩兒:“那我爸爸一次能吃一斤屎,你師父敢嗎?”
晚晚想都不想,直接道:“我師傅他能吃一百斤!你要是不信我讓我師傅過來證明給你看!”
張伯瑞:“……”
最後晚晚是被提著耳朵回去的。
回去後正好師兄弟都在,晚晚一頭扎進了程鶴璟的懷裡,大聲地告狀:“小璟師弟,師傅他打我,你看我耳朵。”
大家一看,晚晚的耳朵果然紅了。
一時間,一群是兄弟們面露不善。
張伯瑞一張嘴都說不清楚。
只是道:“你們看我做什麼,有本事你們問蘇晚晚都說什麼了?”
程鶴璟和晚晚也相處了一年多,忍不住便問道:“晚晚,你告訴我,你說了什麼。”
晚晚立馬驕傲道:“我說師傅能吃一百斤屎,厲害吧!”
結果沒人說話。
只有一旁的卓懸道:“師傅,今年的柳條長勢可以,我給您弄幾根去。”
晚晚:“???”
小傢伙帶著哭腔,雙手也不知道放哪兒,看起來可憐又無助。
“你們怎麼這樣呀!”
明明她在外面誇師傅,怎麼回家還要捱打?
晚晚想不明白,哭唧唧地給自己師傅過完了一百四十歲的生日,順便吃了兩個大蛋糕。
張伯瑞看著小孩兒一口沒給自己留,忍不住戳了戳晚晚的包子臉。
晚晚卻義正言辭道:“師傅您都這麼大歲數了,肯定有高血壓,您放心,眼不見為淨,您不能吃,作為您的徒弟一定把您那份也給好好吃了。”
要不是天道不許,張伯瑞想給蘇晚晚一腳踹過去。
只是小奶糰子乖巧的時候十分貼心。
晚晚從小到大不肯自己睡,每天晚上便抱著枕頭去師兄弟的房間。
程鶴璟和莫驚春十分受晚晚歡迎。
只要他們兩個在,幾乎就沒有其他師兄弟什麼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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