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曾遇到姐姐的前提是,我不曾遇到老闆,我不曾遇到老闆的話,我中間也不會有一個家。”
“還有那孩子……他一開始應該是叫言悅,後來是跟了一家姓許的,現在應該是叫許悅才對……那些孩子從另一方面來說,也是那段時間支撐著我活下來的動力,如果沒有他們,我可能早就自殺了。”
“以及上學遇到的那個叫金平易的,雖然他把我當成搖錢樹,但我暫時也想不到否認他存在在我那段時間的任何詞,不得不說……那段時間我還能堅持上學,是有他在學校這個原因的。”
“我所遇到的苦難並不完全是苦難,相反的,我所遇到的一切都鑄就了現在的我,因他們我才是言晃,所以……我並不覺得我的過去有多麼不可原諒。”
“當然,我對你們的遭遇深表同情。”
言晃回顧自己的往事時,毫無任何糾結與情緒,似乎那些真就只是過往雲煙,並未在他生命中留下過於深刻的印象。
言晃自己也驚奇於自己的豁達,他好像一直都是這麼豁達的人,彷彿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遭遇,又好像他看過更多比這更加值得去說的苦難。
這裡的【怨念】們全都沉默了,看著言晃,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。
言晃主動問他們:
“一直保持著現在這樣的狀態呆在這裡應該也很痛苦吧?你們想要得到解脫嗎?”
他問的很直接。
這個答案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記住痛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代表著他們死亡的冤屈。
然而保持痛苦的姿態,只會讓他們腦子裡除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不斷重現以外,什麼都帶不來。
在糾結之餘,有人率先說出:
“你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?我們能夠感覺到這裡正在崩壞,這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好處……對更多人也沒有好處。”
“我們的情緒正處於一個無法控制的邊緣,甚至我們的生命也是,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她的傀儡……關鍵從來都不在我們,而在她自己。”
“在這個關頭,我們無比清醒我們需要阻止她……但我們毫無辦法,我們只是寄宿在她精神當中的一部分罷了。”
言晃愕然。
之前所有《副本》裡的人在副本結束之前都無法感知到自己是虛擬存在的。
而這一次,他們卻無比清晰。
言晃知道……這不是副本快結束了,而是……這個副本正在發生著某種翻天覆地的改變。
這時,言晃的耳邊忽的傳來【國王】的聲音。
“你們的時間不多了,主世界已經開始受到影響了,這代表著陶佳此時的精神狀態極為極端,很快就要徹底轉變為A級。”
“這種轉變的速度很快,還請加速……一旦成為A級,你們五個的生存率將會無限接近於零。”
言晃心下一頓,眯了眯眼睛,對著面前的【怨念】們問道:
“既然你們是陶佳的精神寄宿,你們應該對她有一定了解,她現在在哪裡,她生前又是一個怎樣的人?”
“我們並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,她會出現在任何一個角落……但,我們的確知道陶佳的生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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