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走出大山之後就是無限光明的未來,可當我走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收到過阿孃們的回信,我知道那群該死的畜牲不會放過他們,我勤勤懇懇的學習想打破這一切。”
“可到最後……我什麼都無法改變,我懷上了我仇人的孩子,我跟我的孩子一起死在了這被我視為希望地方。”
“我好累……阿孃,我什麼都做不到。”
言晃無數次的去想,《阿孃村》與《標準學校》到底存在什麼聯絡。
後來言晃想到了自己還有個名為“佳佳”的姐姐。
也想到了那打油詩裡面說的是“沿著水路找不著”,找不著不代表死了……言晃的阿孃也從未親口說過“佳佳”死了。
而是說,佳佳丟了。
這是阿孃們未曾說出的秘密。
陶佳,便是阿孃的女兒,第一個走出阿孃村的人。
只可惜,她走出了阿孃村,卻沒走出暴力與痛苦。
淤泥中生長的玫瑰沒有尖刺,被移植到大路上只會被人肆意欺辱,因為她的美麗,因為她沒有尖刺。
她的存在就被打上了一個巨大的紅叉。
曾經的陶佳好歹有阿孃依賴,走出去之後,她一無所有。
她想念阿孃,她的所有委屈都被關上了閥門,而“阿孃”們,便是閥門開啟的關鍵。
她心軟了。
陶佳雙手捧起助聽器,哀求著江蘿:
“把它修好,你們贏下一局。”
江蘿閉上眼,伸出手利用自己的能力,一道藍光覆蓋在掌心,包裹助聽器。
修復這種普通器械對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,但於陶佳而言有重大的意義。
一隻手拍在江蘿的肩膀上,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:“做的很好,辛苦了。”
江蘿轉頭,終於看到了言晃,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。
“言晃。”
她抱上言晃,眼睛裡酸酸的。
言晃無奈至極,但也容著她撒委屈。
江蘿很快就放開言晃,其他人心底對言晃的出現亦是慶幸。
“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不過是跟鬼朋友們聊了聊而已。”
“沒事就好,接下來你想怎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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