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國王】的認知一直很準,包括給予言晃【愚者】身份這件事。
【愚者】在塔羅之中一直象徵著純粹無暇的人,如同一張白紙,是一切的起點。
他所經歷的一切,都是塗抹在這張白紙的顏色,當集齊了所有的一切,便會成為一幅完整的畫,不管這副畫畫是什麼,但這副畫一定是屬於【愚者】的【世界】。
【世界】即為終點。
言晃作為【人】時,是【愚者】。
言晃作為【神】時,是【世界】。
【世界】即為【愚者】。
從【愚者】到【世界】,才是一次輪迴。
何為真,何為假。
究其根本,存在的至始至終都是言晃,只是言晃這個名字,本該被叫做【世界】才對。
而《副本》,是【世界】在跟著【愚人】的選擇,尊重【人】的根本,將七情六慾無限放大後的試驗場。
【神】問言晃:“所以,你最後的決定是?”
言晃笑了笑,往後看了一眼門。
“我會回去。”
【神】還挺意外的,他雖然只是言晃的一部分,可他也是一直跟著言晃看這浮沉世間到底有多困苦,跟他一起麻木的。
當時的言晃告訴他,沒有任何人能夠殺死【世界】,所以他會作為人死去的時候,他覺得言晃一定會死。
尤其是言晃親生經歷了那麼多悲歡離合之後,更應該想死才對,結果他竟然想回去。
祂不懂了。
【神】說:“你本一心求死,讓命運掌握在人類自己手中,不再管轄……為什麼到了現在能死的時候,卻選擇後悔?”
言晃不假思索:“旁觀者清,可旁觀者終究只是旁觀者,自然感覺不到其中趣味,你也應該試一試。”
【神】搖搖頭:“我就不了,神無力,人更無力。”
言晃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,默默的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無能為力時,活著才是真實的,對神而言,百年不過一剎那,所有的改變自然可有可無。”
“而對人而言,百年就是一生,福澤自我,一往百年,百年去,我也去,我不在世,世上浮雲於我也沒什麼太大關係了。”
“有時候,我這愚人,竟還不如小蘿看得純粹。”
【神】聽著若有所思。
“你們的一生都有無數事情需要改變。”
“所以我們一生都在改變,或者為改變而奮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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