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調查員衝上前,一把就將她按在地上,當作從犯來處理。
眼見著墟管局連她也一起帶走,劉貴終於慌了。
啥都不怕,就怕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情被老婆知道。
到時候就全完了,肯定會被逐出童家的!
大冷天的,劉貴肉眼可見的冒熱氣,渾身都是汗。
他一咬牙,做好大出血的準備,對著分局局長叫道,“李局,凡事好商量,何必把事情做絕呢?你開個價,給多少放過我!放心!那麼多墟管局兄弟見者有份!少不了辛苦費!”
牛逼,當場行賄!
王破敵算大開眼界了,遏住怒氣,冷冷的問手下,“你以前拿過他的錢嗎?”
分局局長惶恐無比,不敢隱瞞,“一起吃過幾頓飯,去過一次足浴城。沒有金錢往來。”
常年辦案,手底下的人有沒有撒謊,一眼就能辨別出來。
吃飯屬於正常的交際,不算過分。
王破敵神色稍緩,暗暗鬆了口氣。
而這時,劉貴已經隱約猜測到了王破敵的身份,不禁面如土色,害怕到極點。
據說虛映可以探知人的記憶,
一旦被探,肯定會發現很多問題。
比如說,他前年泡了一個校花,原本只是玩玩的,結果那妞硬要結婚,還威脅說,要和他老婆攤牌,挑明他們的關係。
作死呢!
當天夜裡劉貴就讓她人間蒸發了。
這樣的女人有好幾個,一直沒有被發現,是因為她們作風浪蕩,社會關係極為複雜,很難追查。
做賊心虛之下,劉貴當場就給王破敵跪了,痛哭流涕道,“我願意坦白!請求寬大處理!”
王破敵冷笑道,“在我面前,你不坦白也得坦白!不妨告訴你,你犯的事不存在寬大處理的情況。有什麼遺言,先準備起來吧。”
劉貴聞言,渾身癱軟,竟恐懼到失禁了。
另外一邊,兩個年輕學生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坐在藍天酒店對面的咖啡館。
他們監視著酒店大門,每隔一段時間就打電話給關鐵成報告情況。
一直等到晚上十點,咖啡館要關門了,這兩個學生才離開。
等了那麼久,都沒看到鍾元。
基本可以肯定,不會回來了!
得到訊息後,關鐵成開心的放聲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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