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腳氣！不信你聞啊！”
王寶餘提著鞋子，快步跟在鍾元的身邊，鞋子直往他面前湊。
大熱天的，出汗多，總有一點異味。
鍾元臉都黑了，厲聲說道，“離我遠點，臭鞋拿開！”
王寶餘輕哼道，“小矮子，脾氣倒是不小。我可是幫你付賬的人，勸你對我禮貌一點。”
“你說誰小矮子？”鍾元眼神凌厲，冷道，“我走了再見。”
“啊別別別！”王寶餘急忙拉住鍾元，說道，“我開玩笑的，你何必生氣呢？”
——呵呵，不能說他矮。
商城內冷氣很足，飄著一股香薰的氣味，廣播裡播放著舒緩的音樂，最重要的是，頂燈的功率很大，光線極佳，非常亮堂。
之前王寶餘一直沒看清鍾元的容貌，這會兒已經徹底震撼了。
然後，王寶餘索性一直提鞋走路，連襪子都脫了。
一股淡淡的餿味鑽進鼻子，鍾元忍不住說道，“你幹嘛呢？”
王寶餘認真道，“你赤腳，我也赤腳，看上去就不會奇怪了。”
拉倒了，別人只會以為，我們一起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……
已經有好幾個人這麼想了，要不是有超級賣萌在，他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。
四樓賣男裝，人少的可憐。
王寶餘拉著鍾元進了一家賣鞋子的店，二話不說，先買鞋。
幾分鐘後，穿好鞋子，又進了一家高階成衣店。
導購還以為鍾元剛從漫展回來，一點都不驚訝他身上穿病服。
短袖襯衫，褲子，襪子，吊牌直接剪掉，一套行頭先換好。
等鍾元從試衣間出來，王寶餘和導購全都眼睛一亮。
好看！
不過，之前穿病服也別有一番風味啊……
然而，襯衫吊牌價八千六，這還是打了三折，鍾元拿的最便宜的一件。褲子四千二，襪子一百多，加起來超一萬。
樓上賣運動裝，六十九一套不香嗎？
鍾元從來沒買過這麼奢侈的衣服，皺眉道，“太貴了……”
王寶餘果斷對導購說道，“他穿的這一身，來十套。”
“好的好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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