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馮擎的性格缺陷。
一旦認定某件事情,有了決斷,很難再扭轉他的想法。
一味的打電話有什麼用?
得先從行動上著手,想辦法彌補鍾元,才有機會與馮擎修復關係。
程柯好不容易聯絡上了救星,卻得到了絕情的回覆,不由對馮擎恨到骨子裡。
他真的走投無路了,做好了當一輩子殘疾人的心理準備。
下午五點,酒吧剛開門,隨便找家店,衝進去借酒消愁,也不管才受傷沒多久,醫生叮囑不能飲酒。
不知道喝了多少杯,迷迷糊糊之間,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。
“是程柯先生嗎?”
程柯醉眼朦朧,滿身酒氣。
扭頭看去,只見一名陌生男子,長相儒雅,年紀三四十的樣子,正和善的望著自己。
“你誰啊!?我不認識你!!!”
程柯心情惡劣透頂,對這種過來巴結的普通人厭惡到了極點。
男人取出一張名片放到桌上,推到程柯的面前,說道,“鄙人姓白,名賢禮。這是我的名片。”
程柯瞥了一眼,字沒看清楚,名片上印的底紋倒是引人注目。
是一所學校!
再定睛一看頭銜。
竟是華中軍區直屬墟能者學院,中楠學院的校長!
臥槽?!
程柯打了個激靈,酒頓時醒了一半。
墟能者學院的校長!
手底下應該管理很多墟能者吧!
程柯的態度立即客氣不少,將名片放進口袋裡,問道,“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白賢禮呵呵笑道,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吧。”
程柯心生警惕,說道,“就在這裡說。”
白賢禮壓低聲音,說道,“人多耳雜,如果被人聽到我們的談話,怕是不太合適的。”
程柯遲疑片刻,說道,“那好吧。”
兩人出了酒吧,找到一傢俬密性更好的茶室,開了一個包間,終於可以靜下來談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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