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灰從蘇青禾腳邊竄了出去,喉嚨裡發出一聲咆哮,徑直撲向了右側的流匪。
它雖然是條小土狗,但是護主是刻在它的骨子裡的,主人遇險,它會直接拼命。
右邊的流匪猝不及防,被衝亂了陣腳,手忙腳亂地揮刀驅趕。
與此同時,剩下的流匪,其中三個朝著雙胞胎和柳青芽撲了過去。
在他們看來,三個半大的小姑娘而已,就算手裡有傢伙,也不過是嚇唬人的擺設,隨便一兩個人就能輕鬆拿下。
但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得離譜。
蘇青苗是最先動手的。
她的箭矢激射而出,正中迎面衝來的那個流匪的肩膀。
那人慘叫一聲,動作一滯,蘇青果已經趁機欺身而上,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弧線,精準地割斷了那人的脖子。
“啊——”那流匪慘叫著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來。
柳青芽雖然年紀最小,但膽子卻一點都不小。
她躲在兩個表姐身後,瞅準機會就是一箭。
她的準頭不如蘇青禾,但勝在距離近、目標大,一箭射中了一個流匪的大腿,疼得那人哇哇大叫。
“媽的,這些小丫頭片子有古怪!”一個流匪捂著被射中的胳膊,驚恐地喊道。
但很快他就喊不出來了——蘇青苗的袖箭已經射進了他的喉嚨。
不到一盞茶的工夫,三個流匪已經全都倒下了。
剩下的五個本來是要摸去正房,此時面面相覷,眼中滿是恐懼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通,這三個看起來還沒長開的小姑娘,怎麼打起架來比他們還狠?那招招式式都奔著要害去,沒有半點花架子,分明是見過血的手段。
另一邊,梁虎帶著四個人圍攻蘇青禾,卻越打越心驚。
蘇青禾手中的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風,以一敵五,竟然絲毫不落下風。
她的身法靈活得不像話,總是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攻擊,然後反手一刀,必定有人掛彩。
短短片刻,五個人已經有三個斃了命。
梁虎一看情況不對,大吼一聲,提著手中的鬼頭大刀,朝蘇青禾衝了過去。
蘇青禾迎著梁虎的方向踏出一步,步伐不大,卻帶著一股無可阻擋的氣勢。
刀鋒相撞,火星四濺。
梁虎只覺得虎口一震,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來,震得他整條手臂都麻了!
他心中大駭——這丫頭片子哪來這麼大的力氣?
梁虎在道上混了十幾年,論力氣,在黑風嶺也是數一數二的,可跟眼前這個少女硬拼了一刀,他竟然落了下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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