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有點溼潤,千叮萬囑:“那你可一定記著,不管找到多少柴,看到日頭一偏西,立刻就下山!千萬別貪多,安全最要緊。”
“知道了,娘,您放心。”蘇青禾應下。
一旁的雙胞胎聽了,也趕緊說:“阿姐,那我們去附近摟點樹葉和枯枝,也趕在天黑前回來。引火用。”
蘇青禾想了想,附近林子外圍沒什麼危險,便點頭答應:“行,你們就在外圍。看到天快黑就趕緊回家,互相照應著點。”
“嗯!”雙胞胎用力點頭。
一家人於是分頭行動。
蘇青禾這次真沒往深山裡去。
她腳程飛快,專挑人跡罕至的小路,跑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山坳,左右看看確實沒人,心念一動,便閃身進了空間。
別墅院子,之前用電鋸砍回來、還未來得及處理的枯木堆得像座小山。
蘇青禾二話不說,挽起袖子,抄起電鋸和斧頭就開幹。
“滋滋”的電流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響,粗壯的樹幹被迅速鋸成一段段合適的長度,再被她用斧頭麻利地劈開。
有了趁手的現代工具,效率高得驚人。沒過多久,旁邊就整整齊齊地碼好了一捆捆粗細均勻、乾燥耐燒的劈柴。
她幹得投入,直到感覺外面天色應該不早了,才停下手。
抹了把額頭的薄汗,蘇青禾心念一動,出了空間。
手裡已經多了根結實的扁擔,她挑起早已準備好的兩大捆沉甸甸的柴火,步履沉穩地朝家走去。
這兩大捆柴,看著就比尋常樵夫挑的還要多、還要實。
遠遠地,就看到自家那破舊的院門口,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柳氏挺著大肚子,正焦急地朝小路上張望。
暮色四合,寒風瑟瑟,她卻像感覺不到冷似的。
直到蘇青禾挑著柴火的身影出現在小徑盡頭,柳氏那緊繃的肩膀才猛地一鬆,長長舒了口氣,連忙迎上來幾步。
“娘。”蘇青禾看著柳氏被寒風吹得有些發白的臉,心裡又是暖,又是無奈。
“嗯,趕緊回家把柴火卸下來。”柳氏看著女兒細弱肩頭上如小山般的柴火,心裡酸澀。
蘇青禾關心問:“苗兒和果兒回來了嗎?”
“回來了,在屋裡燒水、煮粥呢。在屋裡烤火呢。”
蘇青禾腳步不停,直到把柴卸到柴房,趁沒人注意,她還從空間偷渡了起碼有半捆的量出來。
從柴房出來,她迎上在她後面關院門進來的柳氏,語氣認真:
“娘,您真的不用擔心。我比誰都清楚這山裡的情況,也比誰都在乎自己的安全。我還要照顧您,照顧妹妹們,把這個家撐起來,我絕不會讓自己有半點閃失。以後天越來越冷了,您別總在門口等著,萬一著了涼,不是讓我更擔心嗎?”
柳氏知道女兒說得都對,可這顆做孃的心,哪裡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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