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聽完,一言不發。
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但那雙眼睛裡,卻翻湧著一種讓人看了就心底發寒的冷意。
老宅的人,真的是在找死。
本來想著,既然已經分家斷親了,那就各過各的日子,井水不犯河水。
她不喜歡把精力浪費在和那群爛人糾纏上,有那個時間不如多打兩隻獵物、多琢磨一下以後要做什麼生意。
可有些人就是這樣——你越是退讓,他們就越覺得你好欺負;你越是懶得搭理,他們就越覺得你怕了他們。
老虎不發威,真當她是病貓了。
蘇青禾站起身來,對雙胞胎叮囑道:“你們在家看著娘,我去老宅一趟,很快回來。”
她語氣平靜得不像話,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寒意,讓雙胞胎都不敢多問一句。
說完,蘇青禾轉身走出裡屋,從牆角拿起斧頭,掂了掂分量,大步流星地出了門。
路上遇到幾個村民,看到她臉色陰沉、手裡拎著斧頭的樣子,都嚇得不敢搭話,遠遠地就避開了。
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是要出大事了啊……”
到了老宅門口,蘇青禾沒有敲門,也沒有喊話。
她抬起腳,一腳踹在那扇破舊的門板上——
“哐”的一聲巨響,門栓應聲而斷,兩扇門板猛地向內敞開,撞在牆壁上發出巨響。
“是誰?!”屋裡傳來蘇大志不耐煩的罵聲。
他今天心情糟透了。
本來以為老孃出馬,能從二房那裡弄點好東西回來,結果不但什麼也沒撈著,老孃還被柳氏那個窩囊廢用袖箭射穿了手掌!
請趙大夫來包紮上藥,又花了一筆銀子。
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他正窩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呢。
蘇大志罵罵咧咧地從堂屋裡走出來,剛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敢踹他家的大門,就看到蘇青禾拎著一把明晃晃的斧頭,站在院子中央。
他的罵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。
蘇青禾沒有看他,也沒有說一個字。
她提著斧頭,徑直走進了廚房。
第一斧,劈在水缸上。
“嘩啦”一聲巨響,水缸碎裂,水流了一地。
第二斧,劈在灶臺上。
。邊半了塌臺灶,濺飛塊磚和土泥
……斧五第、斧四第、斧三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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