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博琛盯著茶几上的禮盒，手指還搭在盒蓋邊緣，臉上的驚愕遲遲沒有收回去。
“難道這些東西，真是他撿來的？”
話音落下，客廳裡沒人接話。
盒子裡放著給宋柏川和張淑琴買的補品，包裝精緻，價格不低。
旁邊那隻袋子裡，是給宋予若買的裙子，吊牌還沒有拆。
宋嵐伸手拿起一盒補品，翻了翻上面的標籤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就算真是撿來的，也應該花了。”
她把盒子重重放回桌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藏不住火氣。
“誰能想到這個鄉巴佬不但窮，還是個膽小鬼，買了這些東西，連一句解釋都不敢說。”
宋予若抬眼看她，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姑姑，東西是他買的，錢也是他出的，你這麼著急做什麼？”
宋嵐被她問得一噎，隨即偏開臉。
“我還不是替你擔心，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。”
“那就別猜了。”
宋予若把裙子從袋子裡取出來，指腹蹭過柔軟的布料，心裡那點不舒服又冒了出來。
李悟剛才站在客廳裡，面對所有人的質問，始終沒有替自己爭辯。
他明明可以說出那些東西的價格，也可以拿出付款記錄證明清白，卻只說了一句，錢是搬磚攢的。
這句話聽起來簡單，落在宋予若耳朵裡，卻沉得很。
宋柏川坐在沙發另一端，臉色難看。
他原本認定李悟是在裝窮，想借著婚姻攀上宋家，沒想到對方花掉的每一分錢，都能說得清楚。
“爸，你現在相信李悟是無辜的了？”
宋予若看著父親，語氣裡沒有多少溫度。
宋柏川張了張嘴，沒能立刻回答。
手機鈴聲突然響起，打斷了客廳裡的僵持。
他拿出手機，接通後只聽了幾句，臉色驟然變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好，我馬上讓人買機票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張淑琴連忙走到他身邊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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