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聽南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,這肯定不是一單簡單的兇殺案,她心念一動:“所有人都不要動現場,就算是法醫來了也暫時不要動,我叫個人過來。”
“是,尚隊。”警員點點頭,連忙吩咐去了。
林峰一大早就被尚聽南給叫到了現場,他看到了天哥,心中微微的一愣。
“你認識他?”尚聽南問。
“認識,西大街天哥,昨天晚上還見過。”林峰的眉頭緊鎖:“昨天見他的時候,就覺的他身上死氣沉沉,感覺他要出事,但沒想到這麼快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尚聽南一臉的狐疑。
“我什麼也不知道,如果你不叫我過來,我更不知道他死了,別亂懷疑行嗎?”林峰有些無奈的說。
“他這死法,我是第一次見,我感覺不簡單,你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我看看。”林峰走上前,繞著天哥轉了一圈:“跪向西南,一手持刀,右手掌心向上,五指朝天。”
“這是祭術。”林峰停了下來,他注視著天哥,心中隱約有些不安了起來。
奇門醫典錄中,祭術也有記載,也就是以人為祭,取其五臟為藥引,天哥現在的樣子,和所記載的祭術是一樣的。
“祭術?”尚聽南不解。
“你可以理解為,和那些被剖去腹中胎兒的孕婦的事,是一個人所為,因為他用的是禁術。”林峰眉頭緊鎖:“他的五臟六腑被人取走,作為藥引。”
尚聽南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白,關於這些東西,她知道的不多,但是眼前看到的一切,卻讓她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。
她不知道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到底是什麼人,他到底想幹什麼,但一次次的兇殺案讓她不得不提起警惕。
“讓法醫開始屍檢吧。”尚聽南扭頭吩咐了一聲。
法醫屍檢,林峰和尚聽南一起離開了現場。
“孕婦的事情,有眉目了嗎?”林峰問。
“目前還沒有什麼眉目,警方也一直在全力破案,所有可疑的人物都被我們控制或者監控了起來,就是想抓到幕後的大魚。”尚聽南說。
“幕後的人挺狡猾,不管什麼事情,從來不自己出面,所以那些人販子只知道抓人,送到某地後收錢,並不知道幕後的人到底是誰。”
林峰有些無奈的說:“這是高手的手段,所以你們警方遇到這些難度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林峰,你說,那個人抓孕婦,剖腹取胎,到底是為什麼?”尚聽南問。
“用途太多,我不好說,但是從今天的這個死者身上來看,對方多半是煉藥。”林峰沉吟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論?”尚聽南問。
“因為死者是中了毒以後,受人控制,硬生生抓著匕首把自己的腹部剖開了。”林峰說:“所以,對方一定是一位精通藥理的人。”
“取腹中胎兒,多半是作為藥引入藥。”林峰停了下來,他緊緊的鎖著眉頭,思索著:“我現在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他的真實目的,但是我們距離真相應該是越來越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