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她這種人不適合你。”林峰道:“我懂點相學,以她的面相來看,就算是結婚,她也絕對不是什麼賢妻良母。”
“怎麼說?”胡大山微微的一愣。
“從唇來看,她上唇薄,下唇偏厚。”林峰想了想道:“上唇主情,下唇主欲,厚薄區分,你自己細品吧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胡大山一愣,不是太明白林峰的意思。
“哈哈,你自己悟吧,我吃好了,先走了。”林峰哈哈一笑,轉身離開,留下胡大山在風中凌亂。
離開大排檔的時候,經過了一個攤位,一名刀疤臉以及兩名同夥在一個攤位上吃完飯結賬。
“你這錢是什麼錢?我沒見過啊。”老闆拿著一張美金翻來覆去的看著。
“這是美金,你他媽的懂不懂?”一名光頭罵道。
“我找不到,要不你付人民幣,要不掃微信。”店主搖搖頭說。
“少他媽的廢話,這是美金你不收?”光頭怒道。
“行了,去換點錢吧。”刀疤說:“那邊有個大超市,我們去前面等你。”
刀疤說著站起來就要走,但是店主不樂意了:“你們不能都走啊,不然我找誰去?”
“我表押在你這裡行不行?”另外一名紋身男拿出自己的手錶丟給店主,這是一個綠水鬼。
“你們……”店主無奈,只得收下。
林峰瞥了一眼,幾人開的是麵包車。
用美金,戴綠水鬼的人,一般情況下不會來這裡消費。
而且幾人開的麵包車,和他們的身價不符合啊。
本來這不關林峰什麼事,這是警察的事,但是麵包車的玻璃上,一隻手猛拍在了玻璃上,但隨即被車裡的人給按了下去。
林峰心中一凜,這隻手是女子的手,而且看這幾個人窮兇極惡,難不成是乾的綁架的勾當?
就在這時候,刀疤接了電話,他喝道:“快走。”
紋身男和光頭一愣,表也不要了,匆匆忙忙的上車,開車就走。
“哎,你們沒結賬呢?”店主衝著他們喊,但車已經跑了。
他拿著手中的表,有些無語的說:“這是真的表嗎?值幾個錢?”
“表是真的,去賣了吧,十幾萬還是能賣的。”林峰囑咐了一句,然後扭頭上了一輛計程車,跟著那輛麵包車。
車子駛入郊外的一處舊民居,這時候天已經微微黑了,林峰一路尾隨了過來,發現麵包車停在一邊,然後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抱著一個麻袋下車了。
看麻袋的形狀,裡面似乎是一個人體,一名大漢開了門,把幾人迎進去,然後探頭看了一眼,把門關上。
不用問了,這些人乾的是綁架勒索的勾當,既然遇到了,林峰也不會坐視不理,他拿起電話報了警,說清了位置,然後扭頭走到了鐵門前輕輕敲了下門。
“幹什麼的?”裡面傳出來了下嗡聲嗡氣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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