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麼,警察…”就在這時候,一輛警車路過,幾名警察下來了,為首的恰好是尚聽南。
“尚警官,這棒子和我們打賭,說輸了脫光跪地繞三圈,但是他反悔。”林峰一臉無辜的說。
“那也不能這樣對他啊。”尚聽南真是無語了,不是有求於林峰,她真的想把林峰再銬進去。
“那沒辦法,古逸你也知道的,腦子不清楚。”林峰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。
“行了,把人放了。”尚聽南讓人給了這棒子一件衣服。
“我要上訴,我要向我們的領事館抗議。”棒子嘶叫道。
“這人是精神病,他有證的,我們國家,精神病把你打死也不犯法,趕緊走吧。”尚聽南眉頭一皺。
“是啊,趕緊滾吧棒子。”
“這警官能處,有事是真站在群眾這邊啊。”
群眾紛紛向尚聽南伸出大拇指,她跟別的警察不一樣,要是別人,恐怕直接把人銬走了。
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而樸成昌也是衣冠不整的,他只得無奈,鑽進自己的車裡,灰溜溜的走了,外面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,狠狠的給了棒子一個教訓,大家心裡都很痛快。
“林先生,今天多虧你了。”李半夏身體稍微好了一點。
“李小姐的寒疾好點了吧?”林峰問。
“好多了。”李半夏微微一笑。
“那好,我們改天再交流。”林峰本來打算回去了。
“林先生,還有一事相求。”李半夏猶豫一下:“你對瘋症,也就是精神類的疾病,瞭解有多少?”
“精神病?中醫稱之為症,多為七情所傷,傷及五臟六腑,多因情志刺激導致的,怎麼了李小姐?”林峰問。
“我有位親人,二十多年前出了點事情,之後鬱鬱寡歡,現在導致精神失常,您……可否能幫忙看一下?”李半夏期待的看著林峰。
林峰點點頭,然後隨著李半夏,到了一個莊園中。
郊區的一個莊園,雖然遠離市區,但也是價值不菲,硃紅色大門,園林式的景觀,莊園中人工湖假山一應俱全。
“我姑姑,本來是習武的,但是做了一件錯事,這件事情在她內心凝成心結,後來又為情所傷,久而成疾,現在只能把她一個人關在這裡。”李半夏道。
“因為什麼事情?”林峰問。
“這……我們不太清楚,只知道她因為那件事情病了以後,就喜歡抱著一個娃娃,臆想成嬰兒,一直在說,對不起他。”李半夏說。
“是她自己的孩子?”林峰一愣。
“不是,她沒有成婚,喜歡過一個男人,但兩人沒在一起。”李半夏搖頭。
“她身體怎麼樣?平時,或者小時候,有沒有生過什麼病?”林峰問。
“我記得我爺爺說過,她五歲的時候,在院子裡玩的時候被風吹斷的樹枝砸到過,休克了,醒來以後就與以前不一樣了。”李半夏努力的回憶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