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儒生這麼厲害?”季玄薇忍不住多看了尚清風幾眼。
“他這只是儒道小成的境界,如果是儒聖,那才厲害。”林峰道:“可惜,上千年也也就出了一個儒聖。”
“真是幸運兒啊,尚家能不能更進一步,全靠他了。”季玄薇感嘆道。
“是,但他不是幸運兒,是他自身的悟性,他悟出了天道。”林峰嘆了一口氣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,居然能教出來尚清風這種妖孽,雖然沒有見過他老人家,但想來……他也是一個十分慈祥的人吧?
這一次助力尚家,如果運氣好,能聯合季家入駐雲秀宮,豪泰集團抗癌藥物研發,完成這一切以後,就有資格回林家了吧,一切,都需要時間。
緩了半天,尚清風總算是緩過神來,他坐直了身子,卻不敢看向那幾名死翹翹的忍者。
“都解決了嗎?”尚清風腦袋扭到一邊,強忍著胸中的不適。
他暈血,而且也是第一次殺人,所以感覺到不適是正常的。
“都解決了,一名中忍,三名下忍。”林峰向他伸出大拇指:“厲害啊,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。”
“我們快走吧,我受不了這血腥味。”尚清風聞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,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。
“你居然暈血?”季玄薇緩緩起身,頗有幾分瞧不上:“白瞎了你這一身儒道了。”
“回頭我給你調理一下,這是病,得治。”林峰認真的說。
“我們接下來往哪個方位走?距離最近的是震位。”季玄薇取出了羅盤問:“震位五行屬木,類象為雷,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陣基。”
“那些忍者從哪個方向過來的?”林峰凝視著倒在地上的幾人。
“正北方向,那個地方是坎位,陣基為玄武石。”季玄薇閉上眼睛,她右手伸出,五指不停的變換掐算。
“坎位五行屬水。”林峰深思著,季玄薇掐指的動作同時,他喃喃自語:“代表家中一家之主的位置,類象為水。”
“明白了,坎位主一家之息,尚家氣運盡數匯聚於此,如果坎位的玄武石被人動了手腳,肯定會出問題的,我們現在就去坎位。”季玄薇經林峰這一提點,瞬間就明白了過來。
她睜開眼睛,收起羅盤就向正北方向趕去。
凌晨三點,諸人已經趕到了正北方向,這個地方是一個雜草叢生的小水塘,周邊有小溪的水源源不斷的匯聚到了小水塘裡面。
而在水塘的正中心,有著一個露出水面一米的玄武石雕,這個玄武像龜頭朝南,身長近兩米。
這個地方一般沒有人會來,玄武的本身,就是位於坎位的陣基所在之處。
塘水並不算太深,只到膝蓋,三人趟水到了水塘中心的玄武石處,只見龜背之上,赫然有著密密麻麻的血色篆字。
“赤顏血所書的轉運法咒。”季玄薇神色凝重,伸手撫著那些字。
剛一伸手,她就迅速的縮回,只見那些字驟然泛起赤紅的亮光,如同被火燒紅了一般,而她觸到字跡的手也被燙傷。
“當心,對方是高手,在玄武背上用赤顏血寫下轉運法咒,掐斷了尚家與靈脈的聯絡,然後借用尚家的浩然之氣為已所用。”林峰同樣神色凝重:“他到底想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