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是女,和他是什麼關係?又為什麼可以得他特別照顧?
會不會……
溫衡立刻中斷了自己的猜想。
胡思亂想對現在的她沒有好處。
陳鶴予沒問來人是誰,直接開了門,而對方進門後衝著他就是一頓瘋狂輸出。
“你搞什麼?有事找別的醫生行嗎?我不是你的御用太醫,我也要休息,別總大半夜把我喊過來。”
溫衡:“……”
敢用這種語氣對陳鶴予說話的……他還是她見過的第一個。
而那男人顯然也沒打算放過她。
“還有你!”
下一秒,男人便指著她道:“下次受傷了挑個合適的時間,別總是半夜三更的,陳鶴予在意你,非得讓我過來給你療傷,但……”
“陸塵!你話太多了。”陳鶴予驟然打斷:“儘快處理好。”
“……”
溫衡決定還是繼續閉嘴。
眼下她不適合開口。
陸塵深吸一口氣,似在極力忍著怒火,將醫藥箱放下後來到沙發前,一把抓過她的手腕,眉頭幾乎擰成川字。
“你這不是都上過藥了嗎?還叫我過來做什麼?”
溫衡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。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其實你可以不用專門跑一趟……”
陳鶴予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她身後,低沉的聲音似在警告:“暫時沒有你說話的份。”
溫衡一時失語。
什麼叫……沒有她說話的份?
她的傷,她還沒有話語權了?
但下一秒,陳鶴予卻對男人道:“是上了藥,為什麼包紮後會化膿?”
陸塵已經從醫藥箱內取來了藥粉,直接灑在她的掌心。
“手心老出汗,再用紗布包著,當然會化膿,而且……”陸塵停頓片刻:“她的手,怎麼傷的?”
陳鶴予沒說話。
他想起了陳星禾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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