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女人的體溫還讓他來解釋?像話嗎?!
陳鶴予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,輕抿一口:“她問的是你。”
江烈滿頭問號。
話是這麼說的,可他為什麼感受到了一股殺氣?
溫衡心裡暗暗吐槽。
這男人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。
他也不想想,她敢問嗎?怎麼看都是江烈更好說話。
溫衡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問:“江總,你說吧。”
她想知道實際情況。
江烈咬牙,緩緩開口:“我和這貨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,不過我看他沒把我當朋友,如你所見,華悅金融,實際上是他……他投資的企業之一,我說白了是給他陳鶴予打工的!”
溫衡自動忽略了的言語中的怨氣,腦中不斷重複那幾個字。
難怪。
陳鶴予是投資人,給她開個後門也不奇怪。
所以嚴格說來……她也算是在給陳鶴予打工了?
溫衡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男人,鬼使神差嘀咕一句:“瞎折騰。”
兜了個大圈子給她安排進來,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?
溫衡想問,可這些話她可不敢當著陳鶴予的面說出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男人嘴角溢位一聲輕笑,可眼中卻無半分笑意。
溫衡想打馬虎眼糊弄過去,可她心知陳鶴予不好糊弄,只得老實回答:“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,就和上次一樣。”
像上次陳鶴予幫她託關係一樣,至少她心裡有個底,否則還真當自己是憑本事進來的,心態便完全不同了。
可男人卻反問:“你介意這個做什麼?”
溫衡不太明白他的反問:“我沒有介意,我只是覺得,你幫了我,我就該知道。”
“可你沒向我求助,我又憑什麼告訴你?”
陳鶴予答得太快,語言簡短卻精準擊中了要害。
“選擇幫你是我的決定,你在以什麼身份要求我做事?”
身份……當然是情人。
心裡剛生出些暖意,轉瞬便被寒冷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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