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鶴予卻嗤笑一聲“你以為你現在不是在打裴家的臉?”
只要不是按照裴家人的要求做,就是在與他們為敵。
“你自己的事,自己看著辦。”
溫衡縮了縮脖子。
說是讓她自己看著辦,可他的態度不是明擺著的麼?
不還得按照他說的做?
江烈卻搖搖頭,好似在惋惜:“你都有四爺做靠山了,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你不會以為他護不了你吧?這一整座城……”
又是一次戛然而止。
溫衡眨了眨眼:“你繼續說啊。”
這人今天怎麼總是說話說一半?
江烈卻忽然低頭捂著腹部起身:“你們聊,我得去衛生間待會兒。”
“……”
說是投資人與被投資方,江烈的表現像極了陳鶴予的下屬。
不過看他反應,陳鶴予的身份絕不簡單,可到現在,他也沒有主動解釋的意思。
“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溫衡微扯嘴角,她能做的好像只有道歉。
她低著頭,因而沒看見男人再度陰沉的臉色。
“閉嘴。”
只有兩個字還不夠,陳鶴予一字一句說:“今晚別跟我講話。”
服從,道歉,道謝,他聽著心裡冒火。
“走!”
溫衡立刻看了一眼窗外,天還沒完全變黑,夕陽火紅,很美,她卻沒有心情欣賞。
她本想再問問,可這人才下了不許她說話的要求……她只能跟著起身離開。
以陳鶴予的勢力,公司附近的狗仔應該已經被清掉了。
江烈離開衛生間,發現兩人離開,重重鬆了口氣。
陳鶴予想演,好歹提前知會一聲吧?
結果人家連他的身份都不清楚,還不許他透露太多。
“呵,當心玩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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