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牽扯到親戚關係的矛盾,多是以調解結束,很少有真正意義上斷絕關係的。
有陳鶴予在,她已經成功與裴跡之離婚,且拿到了屬於自己都東西。
那麼斷絕關係……也是可以做得到的吧?
“你說得對,這件事我會考慮的。”溫衡聲音柔和了許多:“阿予,謝謝你。”
男人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便掐掉了電話,反應依然冷淡不已。
溫衡的心臟忍不住提起。
每次他這種反應時,她總會下意識猜測他是不是生氣了。
“早該斷絕關係了。”尹淼淼小聲嘀咕:“我沒接送你出門的這段時間,四爺吩咐過我幾次,去墓園打理你父母的靈位,有一次被我撞見了溫晁,他想進去,但負責人不讓,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止一次。”
溫衡猛然偏頭看去:“你說什麼?!”
他們一家人竟然還敢對她爸媽的靈位動心思?!
“你沒聽錯,估摸著他們還以為握著靈位,可以控制住你,之前你給他們的錢,原本是墓地租賃費用的那部分,要麼veil他們拿去還債了,要麼被溫晁和他爸賭完了,你不和他們斷絕關係,會被拖累一輩子的。”
這些溫衡心裡有數。
斷絕關係……現在已經到時候了麼?
溫衡沒再說話,尹淼淼開車直接送她回了楓杏庭。
陳鶴予已經在家了。
他就在客廳,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手機,正在通話。
“和警方商量好,他們三人都存在嚴重影響了城市秩序,他們會管的。”
結束通話話後,溫衡已經坐到了他身旁,卻依然與她保持合適的距離。
陳鶴予皺了皺眉:“過來。”
她聽話靠近了些,下一秒便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緊緊摟入懷中。
“你想怎麼處理?”
溫衡抬頭,眸光輕微閃爍:“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只不過他們身份特殊,大概會大事化小,變成家庭民事糾紛。”
那可比刑事糾紛程度小多了。
陳鶴予瞭然,五指順著她的長髮:“不管是什麼身份,犯罪就是犯罪。”
光是他們拿的那些錢就夠他們喝一壺了。
“不過,真把他們送進去,斷絕關係,我就徹底沒有家了,只剩我一個人了。”
溫衡說出這番話並不是因為她不捨,可那樣做,從法律意義上看,她徹底只剩自己一個人了,把身上的債務包袱甩掉也是好事。
眼前卻忽然覆下一陣陰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