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扯了扯嘴角。
醫生看似是在訓斥護士,卻也縱容了她將難處告知於她。
以二嬸和溫晁的性子,只怕不應他們的要求,他們不會罷休。
左不過是些醫藥費,現在的她倒也不至於無法墊付。
只是……
溫衡想了想,開口道:“適當應了他們的要求就行,但我得麻煩你們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用藥的時候做好記錄,一定是他們親口要求的,你們只是照著他們說的去做,否則到時候追責,你們也會被牽連。”
幾年前醫院對“過度開藥治療”有過整頓二嬸一家人要求的用最好的藥,嚴格來說也屬於過度用藥治療的一種。
等日後她要求二嬸一家返還墊付的醫藥費時,這個責任可不能讓醫院擔。
他們敢提要求,就該為此負責。
醫生瞬間明白了,點頭: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按他們的要求安排了,您得先續一筆費用。”
高階病房一天下來費用可不少,如果他們一家真打算住上一兩個月,三人的治療下來說不好可以上千萬。
溫衡不打算續太多,估算了個差不多可以把病治好的數目,繳費後離開。
處理完這些事,又到晚上了。
她快步走向醫院大門,同時點開打車軟體。
身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堵肉牆,溫衡毫無防備,竟然直接撞了上去。
“抱歉……”
溫衡後退兩步,下意識道歉,心裡卻忍不住埋怨,她低頭前明明看過了,這條路附近根本沒有人。
這人從哪竄出來的?
再度抬頭,溫衡看清了男人的面容。
陳鶴予。
埋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走路不看路。”
溫衡:“?”
難道不是他突然出現,擋著她路了?
“你怎麼來了?”她轉而問:“來醫院找你朋友?”
她記得陸塵是在醫院工作,陳鶴予大晚上過來,應該是為了找他吧?
橫豎也不可能是來找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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