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幾乎是做了快三年的家庭主婦,而近一年的工作算不上真正意義上進入職場。
至少在陳星禾看來,是這樣的。
現在溫衡需要學的東西,還有很多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
溫衡抿了一口咖啡:“其實現在的我……一切都是從零起步。”
工作環境是新的,工作內容也是新的,同事也是新的,一切都是從頭再來。
那她曾經經歷的那些……又有什麼意義?
曾經學習過的專業知識,也都遺忘得差不多了。
“怎麼會?你可別妄自菲薄!”
陳星禾暗自咒罵自己,剛才怕是把話說得太重了些。
其實溫衡的工作能力……也沒有那麼差勁。
她捉摸著解釋:“你別多想,我只是……”
砰!
大掌從天而降,重重落在兩人桌前,溫衡抬頭一看,看上去是位陌生男人。
兩人都被嚇得不輕。
也正因她盯著男人看……才沒有注意到陳星禾面容上的憤怒……與恐懼。
“陳星禾,你可真讓我一頓好找啊。”
男人嗓音森冷得可怕,面上卻掛著病態的笑。
溫衡立刻反應過來,拉著陳星禾離開了原先的座位。
來者不善,沒有與他交流的必要。
“走。”
兩人還沒走幾步,便被男人攔了下來。
“我和陳星禾之間的事與你無關,讓開!”
這男人……溫衡沒見過,可他的面容……卻莫名和裴跡之重合了。
兩人長相充其量只有五分相似,但……暴怒時不講理的架勢可真是像極了。
她剛想反駁,陳星禾卻晃了晃她的手腕:“我來吧,他是來找我的,你先去外面等我。”
似是怕她不同意,陳星禾朝她笑了笑:“放心吧,這裡人也不算少,他不至於對我動手。”
怎麼可能放心?
。外廳啡咖了到來,說所依是還卻衡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