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離婚了……他不高興嗎?
下一瞬,溫衡便明白了。
無關是否高興,只因為她不重要,他才可以表現得面無表情,幾乎沒有任何反應。
原本還想與他說說今天經歷的事,或許也可以讓他高興一番。
是她多想了。
溫衡這才看向地上一排排的手提袋,聲音含著幾乎聽不出的啞意:“我聽柳姨說,這些都是你買的?”
陳鶴予已然轉身,淡淡應聲:“試試吧,離婚了,也該迎接新的生活。”
新的衣服,也象徵著新生活。
這算是他給她的祝福嗎?
溫衡沒問出口,直到房門關上,她才拆開手提袋。
有些手提袋光看封面就知道是貼身衣服,她便放在了一旁。
至於其他的……有工作時穿的職業裝,也有日常寬鬆的款式,還有些襯身材的長裙短裙……
溫衡挑了一套藍色碎花吊帶裙,配上披肩穿上便下樓了。
沒想到真是買給她的。
這算是主人對寵物的獎賞嗎?
溫衡忽然按住劇烈跳動的心臟,彷彿這樣就能壓住那點蠢蠢欲動的心思。
不可以。
來到客廳,陳鶴予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,襯衫袖口挽起,他雙手正託著紅酒瓶,酒紅色液體緩緩流淌。
兩個正對著位置上各擺放著一杯。
溫衡自然站在了男人對面。
她好像還沒和陳鶴予一起喝過酒。
之前出於工作需要,領導會強迫她喝酒,為了保住工作,她只能硬著頭皮喝下。
紅酒喝些影響也不大,可白酒……一旦超過小四杯,她便開始覺得頭暈了。
甚至有一次應酬結束,她早已約定好了與陳鶴予見面,因她滿身酒氣,直接被陳鶴予拉進浴室沖澡。
那一晚她的確睡得很好,可醒來後陳鶴予也沒放過她,硬是折騰了她一整天,到晚上接近睡覺的時間才結束,作息也算正常了。
“坐。”
陳鶴予卻沒動,語氣比起剛才更冷了些:“難道還需要我請你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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