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兒能有什麼問題?無論眼前人是以金主的身份還是朋友的身份要求她陪同喝酒,她都不會拒絕。
第二杯酒也下肚了,眼下意識還能保持清醒。
溫衡單手輕輕託著下巴,視線卻沒有落在男人面龐上,右手隨意輕晃,似在思考什麼。
她繼續住在這裡只怕不合適。
“裴跡之給錢的財產裡,一個是當時我沒能爭取到的地皮,我想或許可以直接給華悅,還有一套三環內的高檔別墅,我想找個機會去看看,如果合適的話,我會今早搬過去,這段時間實在太麻煩你了。”
又是生病又是被跟蹤的,她回楓杏庭時還得防著被狗仔發現,拖累陳鶴予。
搬出這裡,這些擔憂都將消失,陳鶴予應該不會拒絕。
溫衡這才稍稍舒了口氣,抬起頭繼續道:“那宅子距離這裡不算遠,我想過來也很方便,只要一個訊息一個電話,隨叫隨到。”
但陳鶴予卻放下了高腳杯,表情似乎再度被冷霜覆蓋。
“他給你的宅子,你敢住?”
溫衡無言眨了眨眼,猛然發覺了這句話中的一點意味深長的不悅。
什麼叫裴跡之給她的宅子敢不敢住?有自己的房子為什麼還要住在別人家?
她當陳鶴予是在擔心她,思索片刻後道:“我搬進去前會找人仔細檢查一番的,裴跡之一下子分給我一個地段那麼好的別墅,我還擔心是凶宅呢。”
就憑她和裴跡之的關係,她能不多想嗎?
“的確該仔細檢查。”陳鶴予依然冷笑:“說不定我和你在別墅被拍到,傳到裴跡之那,他會要求你退還離婚財產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想到了什麼才會說出這番話?
“至於你說的隨叫隨到,你還是來回跑,不如直接住在這兒方便。”
陳鶴予簡單告知了回答。
至少眼下她是別想著和他分開了,溫衡是這樣理解的。
可溫衡還是在猶豫。
“話是這麼說,你就不怕我們的事被媒體發現嗎?”
真發現了,就憑網友的火眼金睛和他們搜查資訊的能力,再不起眼的東西也能給他們扒出來。
萬一得知她和陳鶴予早就認識了,後續收場只會更麻煩。
陳鶴予終於抬頭,與她平視:“我不怕別人找我的麻煩,我也不會讓那些無關的小蟲子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這個回答,足夠讓你放心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