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禾一邊說著,一邊把冊子往溫衡懷裡塞,“你可以選擇先看其中一本,反正東西也不多。”
她也的確沒說錯。
溫衡被塞了滿懷的本子,沒忍住眨了眨眼,低頭看向懷中。
她從裡面拿起一本很像相簿的東西,抬手翻了幾頁。
“這是……”
相簿裡的小孩看上去非常眼熟,從小時候就板著一張臉,連長大了,也是這副模樣。
溫衡沒忍住笑了一下,指尖戳了戳那照片上肉嘟嘟的臉,“這是你和你小叔叔小時候的照片?”
照片塞得很整齊,是按人物和年份區分的,翻完半本後就能看見同樣為嬰兒的陳星禾。
不過,之前那些東西不是都被燒了嗎?
相簿怎麼還在這?
興許是看出了她的困惑,陳星禾也跟著翻開一本,開口解釋道,“這是之前遺落在這裡的,不過那時候我年紀小,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。”
她晃了晃腦袋,眯著眼笑得很甜。
起碼此刻,看不出她現在高不高興。
溫衡點了點頭,沒有刨根問底。
手裡的相簿記錄了很多照片,但無一例外,全都停在了十幾歲左右。
也就是滅門之前。
溫衡心裡流淌過一抹酸澀,閉了閉眼,將生出的怒意壓了下去。
如果有機會。
她也想讓滅了陳家的那群人,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殺人償命,本就是這個道理!
“衡衡,你來看這個。”
陳星禾的聲音將她從思緒裡喚起,“我就說我小叔叔這麼悶騷的人,肯定會寫一些關於你的事,你看,這不就被我找到了嘛!”
她叉著腰,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。
溫衡有點好奇,眨了眨眼,湊過去。
這是一本日記本。
上面白紙黑字寫了很多東西,上面的字型很眼熟,卻比現在多了幾分稚嫩。
溫衡興趣一下就起來了,接過那本日記本,慢慢翻看。
這是從陳鶴予十歲左右開始寫的日記,但並不多,和例行公事一樣,隔幾天便會留下一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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