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。
裴跡之不過是在心裡罵了兩句,書房的門就突然被敲響了。
這個時候能是誰過來?
他皺著眉,開口應了一句,“進來。”
外面的人也毫不客氣,迅速就將門給打開了。
“大哥,你成天呆在書房裡,怎麼也沒想著出去走一走?”
裴長安扯著嘴角,笑盈盈走了進來,“我剛進來的時候還看見大嫂了呢,你真就一點感情也沒有了?”
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讓裴跡之格外看不順眼。
““這又關你什麼事?”
裴跡之眉頭皺著,語氣很冷,“聽說你最近跟陳家的人打得火熱,這麼突然回來,難不成是被甩了?”
他們真不愧是兄弟。
最知道刀子往對方身上哪裡戳最疼。
裴長安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,還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。
“大哥對我的私生活了解得那麼清楚,看來是沒少調查啊。”
他來到桌子前,語氣隨意,“不過最近,聽說大哥的工作進展得很不順利呢,需不需要弟弟我來幫幫忙?”
如果說前面的話還能被稱之為調侃。
那後面這些話,就已經算是挑釁了。
“是你動的手?”
裴跡之壓抑著怒火,一雙眼睛像是能夠吃人,“我就知道,這件事肯定跟你脫不了干係,你……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不耐煩的裴長安給打斷了。
“裴跡之,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嗎?”
他扯著嘴角,笑得恣意,“我現在只是想讓你走著瞧罷了,你可別太辜負我的期待了哦。”
他看完裴跡之那十分難看的表情後,滿意地笑了笑,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。
就好像他來這裡一趟,只是為了看裴跡之的笑話而已。
門再次被重新關閉。
但這次,裴跡之的心情,可就沒有這麼平靜了。
他還坐在輪椅上,一雙眼睛幾乎泛著血色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明顯氣得不輕。
桌上的檔案還擺在那,像是在赤裸裸嘲笑他的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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