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剛開始見面到現在。
沈可昕一直透著股心虛。
這很難不讓人產生懷疑。
“好吧,我確實有事想問你。”
沈可昕糾結幾秒後,還是放棄了,擺爛似的道,“我一直想單獨跟跡之相處,但是他完全不想理我,我現在連他身邊都靠近不了,所以我想問你是怎麼做的?”
她說到這,停頓了一下,抬頭看了溫衡一眼,才繼續開口,“他當時那麼討厭你,卻還是會跟你見面,你肯定有什麼辦法吧?”
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甚至還透著幾分理直氣壯。
溫衡簡直無語得有些想笑,沒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之前根本就沒做什麼。”
她語氣格外平靜,甚至透著幾分隱約的嘲諷,“當時他的心思不是全在你那嗎?不管我做什麼,他都不會多看我一眼,你現在問這些是想表達什麼呢?”
溫衡像是真的有些好奇,歪著腦袋,語氣平靜道,“你為什麼覺得你做了那樣的事,就會被原諒?”
傷害裴老爺子可不是什麼小事。
要是裴跡之再沒用一點。
在這段時間裡,他很可能就會被直接踢出公司,甚至被剝奪掉繼承人的權利。
畢竟。
在外人的眼裡。
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雙腿殘疾的殘廢而已,根本擔當不了大任。
沈可昕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做了一點錯事。
但對於裴跡之來說。
這不僅僅是傷害了他的家人這麼簡單。
溫衡想到這兒,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前幾天看見男人站起來時,心裡受到的衝擊。
裴跡之太過能藏。
這麼長時間以來,居然都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。
這就是那個男人身上最可怕的地方。
“看在你態度還不錯的份上,我最後給你一句忠告吧。”
溫衡從頭到尾沒碰面前的咖啡一次。
她稍微嘆了口氣,目光直白地看向面前的女人,“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執著於和裴跡之在一起,不管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利益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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