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兩天相比,今天非常安穩而平靜,連工作看上去也略顯得賞心悅目。
如果除去男人偶爾的肢體接觸外,還是非常平靜的。
溫衡好不容易處理完那些工作,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,轉頭的一瞬間,就被男人給吻住了。
就這麼短短一天時間內,她都不知道到底接了多少個吻。
不過,她卻沒有露出多少反感的情緒,反倒更像是樂在其中。
而且不僅如此。
陳鶴予也很樂意被騷擾。
他經常就這麼坐在那,然後只是用淡淡的目光掃過來,就能跟坐在一旁的溫衡直接對上視線。
兩人一般只要對視那麼一兩眼的功夫,就會情不自禁湊在一起,連工作也快要忘記了。
不過也只有今天罷了。
正常時候,溫衡都是低著頭,認真處理著手裡的工作,連看一眼男人都吝嗇,更別說是主動親密接觸了。
而陳鶴予,則完全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。
他經常會在溫衡認真工作的時候,就湊過去,在那張清麗絕豔的臉上,落下一個吻。
偶爾還會直接把人給攬在懷裡。
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姿勢。
剛開始的溫衡或許還有點不習慣,總想著要脫離那如同鐵壁一樣的懷抱。
只是每次都會被男人給直接抓回來。
久而久之。
她就乾脆習慣了。
在男人又一次靠近的時候,她只是順理成章換了個姿勢,然後將自己輕輕窩在男人的懷裡,讓自己躺得能更舒服一些。
既然沒法抗拒,不如就這麼享受一下,反正也不虧。
不得不說。
溫衡的心態比絕大多數人要好幾百倍。
“我剛剛接到訊息。”
陳鶴予將腦袋放在她纖細的肩頸處,下巴擱在她略有些凹陷的鎖骨處,“裴家人有動作了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聲音連帶著胸腔一起震動。
溫衡覺得後背隱約能感受到些許酥麻,但注意力卻放在了男人說的那些話上。
“裴家……是裴跡之又想對我們動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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