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後,換來的是很長的沉默。
氣氛頓時僵凝住,但溫衡卻並不在意,只是稍微挑了一下眉。
“所以你現在還覺得,要不說實話,來威脅我嗎?”
她目光直直看向面前的人,眼底的嘲諷極其明顯。
沈可昕不甘心。
但此時此刻,哪怕她再沒有眼力見,也能看出來,現在的情況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“我對你沒有惡意,起碼目前沒有。”
她咬著牙,聲音幾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,“裴長安讓我得盯著你,畢竟你很有可能會越過我,直接成為裴家的少夫人。”
沈可昕聲音壓低,語氣裡透著十足的不甘心,“哪怕只是有千分之一的可能,我也絕對不可能把那個位置讓給你!”
這番話就像是示威。
不過,當事人顯然並沒有這麼在意。
在聽見裴長安名字時,溫衡眸光顫了顫,然後想起了自己的閨蜜。
陳星禾知道這件事嗎?
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給了他,裴長安還能怎麼跟星禾在一起?
溫衡想著,唇角的笑容愈發嘲諷,連眼神也深沉起來。
沈可昕一下子把那些話全說了出來,抬眼時卻跟面前的女人對上了視線。
她身軀不由得一顫,眼底下意識浮現出幾分恐懼。
有那麼一瞬間,她從面前女人的眼底瞥見了一絲殺意。
溫衡怎麼會想要殺了她?
沈可昕保持鎮定,牙關卻有些顫抖,好不容易才強撐著開口,“你要覺得不爽,就去找裴長安好了!那些事情都是他叫我做的,可不能怪在我身上!”
明明是這麼慫的話,從她的嘴裡說出來,莫名帶了一股外強中乾的感覺。
溫衡興致缺缺收回目光,隨意點了點頭。
“只要你答應之後,不會再影響我的工作,我就不會把這件事算在你頭上,這樣可以了嗎?”
沈可昕簡直求之不得。
她完全不知道心裡剛剛那股莫名的恐懼哪裡來的,但她腦子還沒生鏽。
現在溫衡可還是那陳鶴予夫人,而她目前還什麼身份都沒有。
要是到時候,溫衡在陳鶴予旁邊吹一些枕頭風,然後對她下手。
那她就真的是叫天不應,叫地無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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