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後,溫衡還特地把這件事和陳鶴予說了一遍。
“你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?”
溫衡支著腦袋,看著身旁正在處理檔案的男人,沒忍住開口問道,“最近裴家那邊,可有什麼異樣?”
她對裴家人的那點愛恨情仇,一點興趣也沒有。
但從跟沈可昕聊的那些話裡,她清楚的知道了一點。
——裴氏想要對陳氏動手。
如果沒有處理好,說不定會讓公司因此受到影響。
溫衡想到這裡,略微皺了皺眉,表情有些凝重。
她不想讓陳鶴予受到任何傷害。
“最近有塊地在拍賣,裴家的人似乎也有意願,我的人正在調查。”
陳鶴予稍微揉了揉痠痛的脖頸,眉頭輕皺,語氣卻帶著幾分隨意,“不足為懼。”
他話說得比較狂妄。
但沒有人能否認他說的話,確實是實話。
陳鶴予能夠站到今天這個位置上,有的是手段。
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。
裴跡之想要跟他爭,那還早得很呢!
“我當然知道你很厲害啦。”
溫衡拍了拍他,還是在思考,“不過既然裴家跟我們有血海深仇,他們的手段肯定不會那麼簡單,畢竟在裴老爺子身邊呆了那麼長時間,還有那個裴夫人......”
這才是她真正擔心的地方。
跟那些事情相比,商業上的事情都能稱得上是小打小鬧了。
裴家的人現在還沒有下狠心,只是想要透過一些小計策,讓陳家吃點苦頭,從而達到超越陳鶴予的目的。
但之後呢?
溫衡活了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,對一件事這麼不安。
“我的人守在裴家外面,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,我這裡都會得到訊息。”
陳鶴予見她還是皺著眉,開口道,“不過聽說,裴家的人把那位老爺子給送出國了,聽說是因為國外的醫生會更好一些,說不定能治好他。”
話說到最後,還能聽出極為明顯的嘲諷意味。
他確實對裴家的人都看不順眼。
但這些人,還不夠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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