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敢說出自己怕那些事情會影響到裴跡之工作的話。
沈可昕這女人真的不覺得自己有點自相矛盾嗎?
他也是瘋了。
不然為什麼一開始會選擇跟沈可昕合作?
除了給自己找罪受,還有給自己找了個拖後腿的人之外,還有什麼用處?
沈可昕聞言,倒是有點心虛。
不過這種情緒僅僅只存在了幾秒鐘的時間而已,轉瞬即逝,很快就看不見了。
“你自己也沒有說過會是那樣的任務啊!”
她倒是很理直氣壯,“要是對裴氏出手,到時候我確實是成了裴家少夫人,但是裴氏可也受到影響了,我才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!”
沈可昕的腦回路實在是奇怪。
但也能夠理解。
現在裴跡之不在,她就完全不掩蓋自己自私的個性。
“如果我提出的要求你都做不到,那你還不如早點回家老老實實當你的保姆,反正你也樂在其中。”
裴長安才懶得慣著她,嗤笑一聲,手指敲著桌面,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反正我看裴跡之對你之前的感情也很深,說不定你去纏著他,多纏一段時間,他就同意跟你結婚了呢。”
雖然話是這麼說。
但語氣卻能很明顯的聽出來,帶著股很重的嘲諷。
“你!”
沈可昕被氣到了,眼睛瞪得圓溜溜,過一會兒,那股氣卻突然鬆懈下來。
“你還有什麼辦法?”
後邊這句話明顯軟下來,語氣聽上去也稍微溫和了一點。
畢竟自己還有事情想要求裴長安。
她將自己的架子放低,垂著眼,倒是沒裝出之前在裴跡之面前的那副樣子。
她之前試過了。
這招對裴長安沒有用。
他只有在溫衡那個小姐妹的面前,看上去才像是個正常人。
“既然裴家跟白家的聯姻是被你破壞的,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,但是我現在,需要你阻止裴跡之跟任何人聯姻。”
裴長安說到一半,突然抬眼看著她,似笑非笑道,“不過……昨天裴跡之可是去找了溫衡,說是想要讓溫衡跟陳鶴予離婚,然後轉頭把她娶回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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