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並不討厭那種自私自利的人。
人類本身就是自私的,她很清楚這一點。
畢竟就連她自己,也逃脫不了這一個魔咒。
但是,裴跡之卻壞得讓人噁心。
他要是真明明白白說了那些事,之前結婚的時候,也光明正大說自己喜歡的人是沈可昕,在衝完喜後跟她離婚。
溫衡不僅不會說半句不好的話,甚至還會贊他一句情種。
但他並沒有。
“我當然不是因為這種緣故,才問出那樣的問題的。”
陳鶴予俯身抱住女人的腰肢,眉眼間透著股淡漠,“記得我們之前說的事情嗎?”
這話一齣,溫衡也跟著慢慢冷靜下來,嘴角挑起嘲諷的笑,“我還記得。”
只要能夠讓那男人得到應有的懲罰,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。
夫妻倆明顯是同樣的想法。
在對視的時候,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一模一樣的情緒。
“這段時間內,委屈你了。”
陳鶴予嘆息一聲,抬手環抱住了自己的妻子,眼中卻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暗芒。
實話說。
他一直不願意支援自己的夫人涉險。
雖然現在裴家並不成氣候,在公司內也沒有人敢欺負身為陳夫人的溫衡。
但事情總有萬一。
他在有些賭不起人心。
而溫衡看出了他的想法,忍不住有些想嘆氣,眼裡的笑意卻讓人不忍直視。
“計劃都已經開始了,你就不要再替我擔心了。”
她抬起手撫平男人眉心的皺痕,然後朝前靠了靠,漂亮的眼睛裡閃著細碎的光芒。
“而且我可是你的人,阿予會一直保護我的,對嗎?既然如此,我也不會有任何事情,你哪怕不相信我,難道還不相信你自己嗎?”
這幾句話明明是疑問,卻被她說得格外篤定。
陳鶴予剛才心裡確實有幾分擔憂,但因為這句話的緣故,居然一下消減了許多。
他垂著眼看向下方的女人,眉眼忍不住微微彎起,只短暫的一瞬,然後又立刻恢復成平時的樣子。
“別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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