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坐在旁邊的裴長安簡直坐立難安,眼刀子跟不要錢似的,全都朝著江烈的方向掃去。
真是不要臉!
明明是一起過來的,怎麼就他帶了那些東西?
心機死了!
裴長安表情難看極了,極其想要奪回陳星禾的注意力。
“裴家最近有其他事情要發生,說不定跟你那好閨蜜有點關係。”
這話一齣,陳星禾的目光果然轉向他,連表情都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她開口質問,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,“裴跡之怎麼會想要對衡衡出手?”
溫衡去接近裴跡之的事情,她也同樣一清二楚。
不過,她知道溫衡目前沒有什麼進展,不然老早就派著人去保護她了。
但既然沒有進展。
裴跡之又怎麼會想到要對溫衡出手呢?
這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言!
但是,裴跡之平時看上去就像腦子有病,會做出一些其他人預料不到的事情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抱著這樣的想法。
陳星禾的表情變得愈發難看,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,不過是我那所謂的哥哥,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感情了而已。”
裴長安唇角挑起嘲諷的笑,眉眼間透著股冷意,“而且,你真以為你們那點小動作,沒有任何人能發現嗎?”
他昨天還接到了來自沈可昕打來的電話。
說是想要讓他保護好裴氏。
至少也得等到她拿到所有應該有的東西之後,裴家才能出事。
這話裡話外,全都是透著一股銅臭味。
裴長安眸色微暗,朝著面前的女人看去,眼底閃過一抹志在必得。
他要得到的東西,又或者是人,就不會有沒得到的時候。
江烈?
呵。
給人當狗的人,怎麼能跟他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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