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昏迷當中甦醒的時候,溫衡的頭還有些痛,整個人都不太舒服。
她手指動了動,渾身都有點兒提不上力氣。
那藥效實在是太過強勁了。
溫衡咬著牙,掙扎著強行坐起,旁邊卻突然傳來清脆的響聲,像是某種金屬撞擊在一起的動靜。
她心裡突然出現了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。
溫衡抿著唇,將腦袋一點點朝那邊轉去,果然看見了讓她失語了的場面。
誰能告訴她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
目光所及處,是一條長長的金屬鏈子,一端系在牆上,而另一端,則是弄成一個環形的手銬,緊緊禁錮住溫衡的手腕。
這條鏈子並不算很長。
溫衡目測了一下,大概是能到門口,但是連門把手也碰不到的長度。
她現在渾身無力,沒力氣站起來嘗試一下,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這麼長。
這藥效實在讓人幾乎喪失了自己的行動能力。
溫衡心底隱約生出幾分絕望感。
如果裴跡之真的想做什麼。
按照她現在的狀態,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逃脫。
她一邊想著,一邊朝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。
很好。
衣服都還是被綁之前穿的那一件,裴跡之應該還沒有動過手。
不過,意料之中的。
她的手機已經被人給拿走了,為了避免她跟陳家那群人聯絡,還真的是煞費苦心。
溫衡環視了一圈現在所在的房間,臉上的表情卻逐漸淡了下來。
她對這裡倒是眼熟的很。
或者說。
對這裡的佈置,稱得上是刻骨銘心。
畢竟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,她對某個白眼狼,還能稱得上是一心一意的。
而這裡。
是她親自佈置出來的地方。
無論哪裡都帶著她當初專門弄出來的痕跡,還有各種獨特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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