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也不覺得自己有哪裡說錯了。
按照最開始的計劃,她哪怕現在是被裴跡之或者裴夫人纏著,要求她跟陳鶴予離婚,都比現在被關起來要更合理。
裴跡之明明看上去,也不像是對她情根深種的樣子。
那把她關在這邊,難不成是為了報復她嫁給了陳鶴予嗎?
還是說。
他想要用這件事,去威脅陳鶴予,趁機對陳氏下手?
溫衡眸色微沉,將目光轉向旁邊站著的沈可昕。
“你要是不相信,你可以直接離開,想要把我在這裡的事情說出去也沒關係。”
她語氣很淡,帶著幾分寡淡,“正好沒有我在,說不定裴跡之就願意要娶你了呢?”
哪怕到了這個時候。
溫衡也還是嘴上不饒人。
反正說什麼都是一樣的結果。
那就代表什麼都可以說。
沈可昕的臉上果然飛快閃過了一道怒意,但卻破天荒沒有鬧起來,反倒只是緊緊盯著溫衡的臉,表情有些莫名的複雜。
“所以,你要說你是自願被關在這裡的?”
她扯了扯嘴角,似乎是想要笑一下,但弧度看上去,卻有點奇怪。
沈可昕這次難得聰明了一回,“聽說外界現在一片風平浪靜,沒有人在找你,而且,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是裴家老宅的地下室!這裡幾乎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她要不是正好回來,偶然看見裴跡之從這裡走出去,一時間生出了好奇心。
不然,她現在也不會發現在這裡的溫衡。
不過,實話說。
她現在已經快要嫉妒死了。
“我當然不是自願被關起來的,但是你覺得我現在有選擇的機會嗎?”
溫衡挑眉,笑容嘲諷,“我手腕上的鏈子應該也不是隱形的擺設吧?你就不知道裴跡之是在什麼時候,瞞著你建造出這個東西的?”
她現在主打自己不高興,也不允許別人開心的策略。
不過.......
溫衡眸子裡閃過一抹暗色,思緒複雜。
要是一直被關在這裡,她要怎麼才能找到關於陳家被滅門的證據?
她來這裡,可不是專門要跟裴跡之玩這種莫名其妙的play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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