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被關的時間太久了,已經學會了自娛自樂。
她記憶力很好,把之前腦子裡記住的那些檔案,再次從記憶裡翻了出來。
正所謂溫故而知新。
工作上的事情也同樣如此。
溫衡在腦子裡覆盤之前完成工作的情況,還真讓她找到了些許漏洞。
比如,在面對王氏集團的總裁時,她應該送的是玉器,而不是外人口中所說的美酒。
這還是她最近才琢磨出來的。
畢竟實在太無聊了。
哪怕在腦子裡隨意想一下,都能把那些細節給重新琢磨得十分詳細。
等到裴跡之推門進來的時候,溫衡正仰躺在床邊,眼神放空著,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。
“我好吃好喝供著你,你現在露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是在挑釁我嗎?”
討人厭的聲音突然響起,將溫衡的思緒給喚了回來。
女人興致缺缺,只是隨意看了一眼,然後就將目光給收了回來。
“這不是日理萬機的裴大總裁嗎?”
溫衡扯了扯嘴角,表情裡帶著十足的嘲諷,“好吃好喝?你把我成天鎖在這裡,還一直說自己對我很好,是我瘋了,還是你瘋了?”
她隨手指了下天花板,連目光也懶得朝男人那邊撇去眼。
“如果你在這個鉤子上掛一條繩子,然後把你的腦袋給放上去,那我就承認你對我確實很好了。”
說得倒是隱晦。
但兩人都能聽出來,這話裡蘊含著的諷刺。
說什麼掛根繩子,把腦袋放上去。
簡化一點通俗易懂的說,那不就是上吊嗎?
溫衡早就巴不得這樣的人,能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要真有這麼一天,她肯定會連放一個小時的鞭炮來慶祝。
不過聽了這話的裴跡之,卻明顯表情變得非常難看。
“溫衡,你真的就這麼恨我嗎?”
他臉色陰沉,緊咬著後槽牙,“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的一天,我就會把你鎖在這裡,讓你哪裡也不能去!想回去陳鶴予那裡?你就死了這條心吧!”
這話一齣,溫衡的眼神頓時暗下,扯了扯唇角,連一抹笑都沒勾出來。
“明明之前你對我都是一副看不上的模樣,現在又裝成這樣,你自己難道不覺得好笑嗎?”
。子面何任留人男給算打不全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