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都沒有?”
溫衡挑了挑眉,語氣裡恰到好處地浮上一絲驚訝,“原來他到現在都還在防著你啊,真實可憐。”
沈可昕的臉色明顯難看了幾分。
“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。”
沈可昕冷笑一聲,“不管怎麼樣,只要我能當上裴少夫人,我就什麼都不在意。”
溫衡聳了聳肩,做出一副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”的隨意表情。
但她越是這樣雲淡風輕,沈可昕心裡就越堵得慌。
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對坐著,空氣幾乎凝固。
過了好一會兒,溫衡扯了扯唇角,狀似無意開口,“你雖然說了要救我出去,但我手腕上這鏈子,你要怎麼解決?”
她抬起被鎖著的那隻手,金屬的細鏈子碰撞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沈可昕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。
“我最近跟他的關係有所緩和,這幾天都是我幫他推輪椅的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後,才慢慢開口,“你手腕上鍊子的鑰匙我見過,樣子很獨特,被鎖在房間最內側的保險箱裡,不過,目前為止,這裡的傭人都沒法進入他的房間。”
一邊說著,她還一邊抬眼朝著溫衡看來。
這個答案,溫衡其實也早就猜到了。
裴跡之在其他人面前不遮遮掩掩,是因為他清楚家裡的其他人不知道她被關在地下室的事情。
他把鑰匙放在臥室裡,如果有人妄圖想進去,就說明這人肯定有所圖謀。
溫衡眼底浮現出一抹冷笑,臉上的表情始終很淡。
她就知道,像那樣心機深沉的男人,不可能完全相信身邊的人。
沈可昕沒聽見溫衡的回答,忍不住朝她投來疑惑的目光。
“不用把鑰匙偷出來,你只需要找個時間,讓人把那鑰匙拓一份出來就好。”
溫衡回過神來,衝著她笑了笑,“或者,你想給我一個小卡子,我也能夠接受。”
她之前見過其他人用髮卡開啟鎖的事情。
原本只是想著可能有天會用到,沒想到這個時候真的來了。
不過她也沒打算直接和沈可昕坦白自己的技能,只是隨口糊弄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