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話,溫衡並沒有說出口,只是稍微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就不用擔心我的這些小事情了,你只需要先在乎一下你自己。”
她眯著眼笑了一下,“在被關進來之前,我是聽說過裴跡之說要結婚的那些訊息的,只是不知道最後會是誰,成為那個倒黴蛋。”
她說話的語調有些意味深長,隨手指了一下面前的人,“你要是還是放不下,最好直接去勾搭裴跡之。”
在這段時間內。
哪怕沒有真的在一起。
但只要能拿到裴家的東西,也不算太虧。
溫衡自認為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。
但沈可昕卻只是垂著眼,半晌後,才點了點頭。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,你顧好自己就行了,別天天想著教育別人。”
她看上去似乎稍微有些不爽,但只是稍稍翻了個白眼,“你自己現在都還被關在這裡呢,這些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的,不用你多說。”
雖然說話的時候聽著有點衝,但溫衡卻出乎預料地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。
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她倒是能感覺到,沈可昕並不像之前所想的那麼壞。
之前的那些事情,說不定全都跟裴跡之有些關係。
很多事明明是可以先避免的。
但某人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,卻一直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。
明明那些事情,裴跡之自己都心知肚明。
想到這裡,溫衡忍不住扯了扯唇角,臉上的表情都帶上了幾分嘲諷。
要不是這一次和沈可昕的關係稍微變好了一些。
她恐怕也要就這麼被矇在鼓裡。
不過即便如此。
她也沒覺得自己跟沈可昕能真的成為什麼朋友。
之前那些仇怨,不是能夠那麼輕易就被磨滅的。
只是現在。
溫衡並不想去在意那些小事,而是更專注於現在。
等到沈可昕離開之後,她才重新將那本書給拿出來,然後垂眼看了看那小鑰匙。
半晌後,她才伸出手,將那鑰匙給一下子開啟,眼眸微微垂著,看著裡面露出的一張小紙條。
既然這東西不是沈可昕留下來的,那應該就是裴長安留著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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