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一份手寫的協議副本,上面的簽字和指印都清清楚楚,寫著當年如何買通當地警方封鎖現場、如何銷燬部分關鍵物證。
裴老爺子的簽名在最下方,墨跡已經有些泛黃了。
溫衡將這兩份檔案快速疊好塞進外套內側,將現場恢復原樣。
當然,那個保險箱,她也沒有忘記。
這箱子的體型略大,但她之前恰好學過寫開保險箱的招,說不定能直接開啟。
但她還沒來得及動手,外面就忽然傳來了腳步聲。
溫衡幾乎本能地將櫃門合攏,閃身躲在了窗簾後面。
厚重的絲絨窗簾垂到地面,將她整個人遮蔽得嚴嚴實實。
推門進來的是管家,手裡提著一盞應急燈,正在書房裡快速巡視了一圈。
燈光掃過窗簾邊緣時,溫衡屏住了呼吸。
好在管家的視線沒有多做停留,只是離開時還喃喃道,“奇怪,明明聽見這裡有聲音的,是聽錯了嗎......”
門緩緩關上,溫衡等了三秒,才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來時的路不能走了,斷電時間一過,所有的監控都會重新啟動。
而且那群人估計都在門口守著,她得找點別的路子。
溫衡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往下看,二樓的高度不算低,但恰好,牆壁旁邊擺著一個梯子。
看上去是維修的工人忘記帶走了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,還是選擇耗費一些時間嘗試一下開啟保險箱。
這箱子的結構並不難懂,只是需要聽一些聲音。
恰好,溫衡的記憶力超群,並且也比其他人更加細心。
這種開鎖方法,她僅僅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就聽見咔的一聲,保險箱被打開了。
裡面放著的,不是檔案,也不是錢什麼的東西。
反倒只是一個小小的隨身碟。
小小一個擺在碩大的保險箱裡,格外讓人注意。
溫衡抿了抿唇,將隨身碟拿起塞在褲子自帶的口袋裡,然後起身,朝著窗戶旁邊走去。
她不知道現在過去了多長時間。
不過可以知道的一點是。
距離燈被恢復的時間,已經不久了。
她將檔案咬在嘴裡,翻身跨過窗臺,雙手攥住排水管的鐵箍,整個人懸空掛了下去。
。了些這上不顧但,骨刺得涼,口袖的進灌風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