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裡,溫衡將最近工作的所有檔案全部收拾在一起,陳星禾則是在旁邊幫忙。
“衡衡,你現在胎兒還沒有穩定下來,就別去談合作了吧?”
陳星禾的擔憂雖然解決,但還是有些擔心,“裴家的人,畢竟現在還沒有被徹底壓垮,裴跡之更是一直在讓人找你,要是真出了什麼事,我擔心……”
還沒有說完,溫衡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然後慢慢抬起眼,唇角微彎。
“裴跡之現在沒有辦法再對我動手了。”
她意有所指開口,“把我放出來的人,是裴長安和沈可昕,在找到我之前,裴跡之得先處理掉這兩個人。”
不過,目前看來。
裴跡之對裴長安這個弟弟,應該是暫時沒什麼辦法。
畢竟哪怕是私生子,裴長安也還是有一些支持者的。
更何況現在兩人已經開始爭奪起公司的繼承權,而能夠做決定的裴老爺子,卻因為沈可昕的緣故,至今還躺在床上生死不知。
好好的一手牌,硬生生成了一副爛牌。
裴跡之怎麼可能會高興?
如果動不了裴長安。
他首先第一個要動的人,肯定就是沈可昕了。
陳星禾在旁邊點了點頭,同樣贊同這句話。
“不過我聽說他們那邊的人,現在已經把懷疑的目光轉向沈可昕了,也不知道最後會弄成什麼樣。”
她眉頭微皺著,從旁邊抽出一份檔案,隨手遞給了溫衡。
“這裡是這段時間內,你不在公司的時候發生的種種事情。”
她翻開其中一頁,然後指了指上面的幾行字,“最近幾天,我們跟裴家,有塊地要搶。”
不過陳鶴予早就已經全部處理好了,只是需要其他人稍微協助一下。
溫衡翻了翻上面的幾頁紙,輕輕皺起眉,指尖從略微粗糙的紙上劃過。
“這件事交給我吧,我來處理。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,衝著陳星禾俏皮眨了眨眼睛,“哪怕懷著孕,想要對付裴跡之這種人,也是手到擒來的,這你總不能再攔著我吧?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耀眼的光。
陳星禾愣了兩秒,也跟著挑起唇角笑出來。
她的心好像一下子突然鬆了下來,渾身透著點兒輕鬆。
還好,溫衡哪怕經歷了那麼多事情,也還是她最瞭解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