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冷香緩緩飄來,陳鶴予在她身邊站定,手扶著她的腰,“在這邊跟無關緊要的人說話,是浪費時間。”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連目光都沒有挪動。
裴跡之被忽視了徹底。
“你不會以為自己是什麼好貨色吧?”
他有些破防,“別覺得我不知道,你們之前最開始不也是從包養開始的嗎?剛開始故意出現在我身邊,是為了從我這得到什麼東西吧?”
不過哪怕他滔滔不絕,陳鶴予都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。
他連眉頭都沒動。
“所以呢?
男人眉頭輕抬,似笑非笑道,“哪怕你說得再多,現在在她身邊的人還是我,你……是在嫉妒嗎?”
裴跡之原本只是不爽,想要嘲諷一通而已。
但這句話一齣,他是真的有點要破防了。
“不過是個我玩爛的貨色而已,你再怎麼說,也沒法否認之前我才是她會選擇付出一切的男人!”
他冷笑一聲,開始口不擇言,“你恐怕沒在最開始的時候嚐到過她生澀的滋味吧?既然她之前能離開我,後面當然也會離開你!你等著吧!”
原以為這話一齣,陳鶴予臉上的表情多少也得有些變化。
但沒想到,男人反倒只是冷笑了一聲,然後目光淡淡掃過。
“會放棄你,當然是因為你做的那些事情並不足以把人給留下來。”
他懶得再看,轉身將溫衡打橫抱起,落下一句話後,就徑直離開,“你只是咎由自取!”
人都離開了,原地頓時只剩下裴跡之。
明明已經不用輪椅了,但看上去卻比用輪椅的時候還更狼狽些。
他連腮幫都繃緊了,目光格外陰沉,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恨不得從陳鶴予的身上咬下來一塊肉。
咎由自取?
他向來不信這些。
他想得到的東西,就從來沒有拿不到手的時候!
陳鶴予不過只是稍微佔了點時機而已,裝什麼呢?
遲早有一天,他會把溫衡給抓在手裡的!
而另一邊。
溫衡好不容易才強行壓下那股噁心的感覺,回想起剛才那些話,就忍不住有點想翻白眼。
“你可別聽那傻子亂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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