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昕生前那麼喜歡裴跡之。
如果他來,說不定她也會高興一點。
不過,裴跡之做的事情,還真是完全超乎了溫衡的想象。
門口的人突然聚集在一起,其中還伴隨著幾聲小聲的竊竊私語。
“那就是裴氏目前的掌權人?看著倒是有幾分樣子,也不知道能力怎麼樣。”
“噓!你難道沒聽說嗎?這位跟陳家那兩位之間,可有些……”
“不說這些了,你這話要是被聽見,看你還有什麼好果子吃!”
這幾人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。
但因為站的距離有些近,所以溫衡還是全部都聽見了。
她稍微垂下眼,目光透著淡漠,彷彿這件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不過,有些人可沒想著要放過她。
裴跡之拋棄了之前的輪椅,剛走進門,眼睛就瞥見了站在前方的溫衡,腳下步子一轉,邁著長腿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“衡衡。”
他語氣很輕,仔細聽去,還帶著幾分莫名的寵溺,“沒想到舉辦這場葬禮的人居然會是你,之前怎麼走的這麼匆忙?留下來也好繼續跟我再敘敘舊。”
那些綁架之類的事情,居然被他說得如此輕巧。
甚至還偷換概念,弄得像是兩人有什麼事似的。
“裴跡之。”
溫衡表情冷下來,嘴角隱約勾起嘲諷的笑,“別把你做的那些噁心事說的這麼輕描淡寫,如果你不是裴家的人,現在你就該進牢裡待著了!”
原先還以為他多少有點人性。
起碼沈可昕陪在他身邊這麼長時間,他在葬禮的時候還知道過來看一眼。
但溫衡完全沒想到。
這人在葬禮上就敢說這麼奇葩噁心的話,完全看不出對逝者的尊重。
也看不出他對沈可昕的感情。
這人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!
溫衡閉了閉眼,情緒驟然變得極為冷漠。
旁邊的沈夫人,一抬眼就看見兩人對峙的場景,整個人都應激起來。
她一下就站起身,直接就衝到了裴跡之的面前,眼睛瞪的很大。
“裴跡之,你把我女兒害成這樣,現在居然還敢在她的葬禮上說出這些話,你到底要不要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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