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話音剛剛落下,就能瞧見裴跡之腳步一頓,差點狠狠直接跌一跤。
溫衡不屑地笑了一聲,將目光收回,不再去管那看上去腦子有問題的男人。
除去這場插曲之外,整個葬禮還是非常順利的。
起碼沒有這種不長眼的人繼續出來搗亂了。
沈夫人在結束之後,好像渾身一下都沒了力氣。
她被扶著坐在了椅子上,胸脯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,而劇烈起伏著。
但表情卻已經變得平靜了些許。
“溫衡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勉強露出一抹笑,“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虧了你,不然我恐怕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才短短一段時間下來,沈夫人身上的傲氣,好像一下子被透支了,完全看不出當初的模樣。
溫衡倒是沒太在意。
“今天他會來這裡,恐怕就是想要給我來個下馬威的,所以說還是我連累了您和沈可昕。”
她彎起唇角笑了一下,“不過經過這件事,倒是提醒我了,我們的計劃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。”
其實在剛剛那些事情發生之前,沈夫人對這件事還是有點猶豫的。
但裴跡之的冷情冷性,卻很好彌補了這一點。
她咬了咬牙,很是迅速答應下來,“行!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!”
溫衡滿意地勾了勾唇,“晚點我會把需要做的事情跟您說,現在您應該累了,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她將目光落在不遠處黑白的相框上,眸色微塵。
相框選取的是沈可昕在出國之前的一張照片。
上面的她,青春洋溢,完全是裴跡之最開始時對她的印象。
也難怪之後那個男人會這麼痴迷,甚至寧願離婚,也要跟她在一起。
只不過那點喜歡,對這種冷情冷性的人來說,似乎並沒有多少作用。
更何況。
裴跡之是個純粹的利己主義者。
他之前願意因為喜歡,就將人給留在身邊那麼長時間。
當然也可以因為厭煩,就將人給直接拋棄。
這還是溫衡在離開了他那麼長時間後,得出的最終結論。
不過,在對付裴跡之之前,溫衡還有另一件事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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