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運動量屬實有些超標。
溫衡在醫院做了個全方面的檢查,又被男人按著多做了幾項常規體檢。
剛才那幾人手裡畢竟有藥。
陳鶴予總擔心聞了那些味道後,孩子和她也會受到影響。
不過好在一切都沒有問題。
孩子很健康,而她除了有些營養不良之外,基本上也沒有別的問題。
而且她經歷了那些事,反倒還精神的很。
陳鶴予卻有些魂不守舍。
聊天的時候,溫衡甚至喊了好幾聲,才聽到男人的回應。
不過這點異樣很快就消失,溫衡也沒當一回事。
等後面她被陳鶴予帶著回家後,才後知後覺地湧上睏意。
窗外剛剛下起了雨,帶著股催眠的味道。
陳鶴予剛洗完澡,穿著舒適的家居服,攬住了她。
“那兩人被帶去了警局,目前警方正在調查。”
他聲音有些低沉,情緒莫名,“裴長安記錄下來的那些東西,雖然能夠證實是裴跡之做的,但如果有人在背後要幫他,估計也關不了多久。”
溫衡半眯著眼,精神卻有些清醒。
“那如果,連裴氏也不在了呢?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,“阿予,你可以讓他跑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笑得像是隻狡黠的小狐狸,眼眸亮晶晶的。
陳鶴予低頭看了一眼,伸手將人攬的更緊。
他似乎也笑了一下,“你想讓我怎麼做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溫衡挑眉,“裴跡之自大狂妄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,這樣的人是最容易在陰溝裡翻車的,而我們要做的,就是在背後推他一把。”
她唇角勾起,眼神卻異常平靜。
既然要做,那就必須得做到最好。
裴跡之這種人,如果不完全打壓下去,說不定等過段時間又會找到機會捲土重來。
這種隱藏的炸彈,她可不想留在手裡。
陳鶴予盯著那微小的弧度,眼底慢慢浮現一點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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