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修本就是那種清冷的人,除了對孟寧有幾分溫柔與耐心,對待誰都是一副疏離,淡漠到幾乎冷漠的樣子。
他想放過陸珊。
可陸珊卻不聽警告,非要招惹孟寧。
她觸碰到了他的底線,碰了他的逆鱗。
陸珊看到了他眼裡清晰的殺意,掙扎著去掰開他的手。
他的手就像大鉗子一樣,她撼動不了半分。
陸珊索性放棄了抵抗,就那樣看著他,用一雙無辜純淨的眼神。
這樣的陸珊,很容易讓人升起保護欲,特別是泛紅的眼眶,就像是小白兔一樣,這麼純潔無害,又長得甜美的女孩子,哪個男人不起惻隱之心啊?
陸珊將這招用在不少男人身上,從無失敗。
唯有在傅廷修這,她失敗了。
傅廷修嫌惡的鬆開手,聲音質冷:“你對她說了什麼?”
陸珊劇烈咳嗽了幾聲,眼角含淚的望著他:“我這次來,是受品牌方邀請的,我也不知道會碰上姐姐,她問我,我們在杭州那幾個月做了什麼,我謹記你的話,一個字也沒說,我向她道歉認錯,說了我們什麼都沒有,可她不信,還很生氣的打了我兩巴掌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被打了,陸珊特意把臉往前湊近了一點。
傅廷修目光清冷地看著陸珊,對於她的話,他一個字不信。
“她能動手打你,說明你欠揍。”傅廷修拿紙巾擦拭了一下剛才陸珊的手。
這個舉動,深深的刺傷了陸珊的自尊心。
他就這麼厭惡她?
陸珊雙手撐著桌面,望著他,聲音悽然:“我們在萬花溪那幾個月,就這麼讓你不堪?我這麼讓你難以啟齒嗎?”
“陸珊,若是一個人沒了臉皮,也沒有了自尊心,以為那點小心思能算計得了別人,就真的很愚蠢。”
傅廷修的語氣很平靜,也很冷,在他面前,除了孟寧,其餘人並沒有性別之分。
陸珊一時之間,慌了,似乎在他面前,她就是赤裸裸的,什麼心思都瞞不過。
“我給了你一次機會,你自己把它浪費了,那麼接下來,你就等著宣佈陸氏集團破產。”
傅廷修丟下這句話,毫不留情的轉腳離開。
陸珊這次才知道真的惹怒了傅廷修,她跟著追出去:“傅廷修,我真的什麼也沒說,我們本來就什麼都沒有,孟寧她自己不信,跟我有什麼關係,我都解釋了,陸氏集團是我的心血,你不能毀了它,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……”
傅廷修冷然打斷她的話:“我說過,不要太自作聰明,還有,以前的記憶,我想起了不少。”
他來找陸珊,只是確定,是不是陸珊氣走的孟寧。
現在看來,無疑了。
陸珊怔然,冷笑:“傅廷修,你和孟寧不是很相愛嗎,不是很信任彼此嗎,那她為什麼會懷疑你,你們的感情,也不是像外界傳言的那樣,牢不可破,這世上,本就沒有什麼至死不渝的愛情,你們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的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婚姻,才是笑話,自欺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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