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天仇被姚坤帶走了,他的傷還沒有好,白若雪十分擔心。
白若雪思來想去,只能求助孟寧了。
孟寧欠姚天仇一個恩情。
聽到姚天仇出事的訊息,孟寧的心也擰了一下,她立馬問:“怎麼回事,你慢慢說,別急。”
“就在剛才,姚坤帶走了他,好像是為了晶片的事……”
提到晶片,孟寧下意識看向傅廷修。
傅廷修說:“我把晶片還給他了,裡面的內容,我不清楚,應該跟姚坤有關,姚坤這些年能這麼快翻身,肯定是走了些捷徑。”
“姚天仇是要大義滅親?”孟寧心驚。
不管如何,這個恩情,孟寧必須得還。
兩人連餛飩也沒吃了,通完電話後,傅廷修就給衛徵打電話,速查姚天仇的下落。
與此同時。
楊家。
張春燕把樂樂送回去了,她跟著楊崢回了家。
楊崢讓助手,保鏢保姆都下去,隨後對張春燕說:“燕子,上樓吧。”
年輕時,楊崢經常喊張春燕燕子,燕子這個稱呼,張春燕已經很多年沒聽到了。
張春燕有些恍惚,心裡也有點忐忑,回了房間,她像以前一樣,幫楊崢脫外套,說:“要不我給你放洗澡水,你泡一下,也舒服舒服。”
“乏了,懶得洗了。”楊崢感慨道:“以前在老家,跟著大傢伙在壩上守幾天幾夜,別說洗澡了,連口乾淨水都喝不上,現在條件好了,家裡就連空氣都是香的。”
張春燕瞄了楊崢一眼,揣測著楊崢的心思:“累了那就休息吧。”
楊崢坐在沙發上,說:“燕子,現在我們住著幾百平的房子,有時候我也覺得冷清得很,咱倆都已經年過半百了,無兒無女,更沒有子孫,等再過二十年,我們老得走不動了,又有誰來照顧我們?”
張春燕沒有說話,在旁邊坐下來,靜靜地等著楊崢繼續說。
楊崢瞥了張春燕一眼,問:“你喜歡那個孩子?”
“喜歡。”張春燕毫不掩飾地說:“那孩子長得可愛,與我投緣,一個人悶了,身邊有個孩子作伴,也能解解悶。”
“可那是傅家的孩子,聽說,是傅天擎和林落嘉的。”楊崢想要知道什麼訊息,自然有人甘願做他的耳目:“林落嘉是一名罪犯,年紀輕輕,心狠手辣,殺害了傅家老太太。”
聽到楊崢貶低自己的女兒,張春燕頓時不樂意了:“沒有人生下來就想當罪犯的,沒有人逼她,她大好的青春,怎麼會走上不歸路。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,善惡只在一念之間。”楊崢盯著張春燕說:“林落嘉殺人是事實,她是罪犯,而且人都死了,你更不應該與之有更多牽扯。”
聞言,張春燕心底咯噔一下,錯愕又心虛。
楊崢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,說:“現在我們剛在京市站穩腳跟,身後有無數雙眼睛盯著,那傅家也是有社會地位的人,若真是惹急了,對誰都沒有好處,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
張春燕眼神閃躲,支支吾吾:“我、我只是喜歡那個小孩子,我惹誰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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